怎么跟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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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柳儿忽闻自己被赶出府去,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立刻找自己姑姑曹嬷嬷陈情,问说是不是因为和栖冬吵得那一架闹的,可她都已经领罚了,萍姑那边没必要不依不饶,更别提事情都过去一个白日了。
“好了,你就消停些吧。”
曹嬷嬷看着小柳儿吵闹就恼火,“主子们是何等身份?你今日和栖冬吵架,那就是把夫人的面子放在地下踩,萍姑能饶过你,侯爷却不能!”
“侯爷……”
怎么侯爷也知道了?!
小柳儿顾不得细想这个问题,满脑子都充斥着一个声音。
侯爷怎么会突然替夫人做主啊!
她根本想不到,霍钊不光知道了此事,而且大为光火,不止裁撤了她,连她姑婆曹嬷嬷,也受到牵连要被驱逐出府去。
曹嬷嬷如今是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揪了小柳儿的耳朵怒骂了几通,这般还不解气,连她这个亲戚也不想管了,日后小柳儿当差找活几都要靠自己。
小柳儿本就没什么本事,这下悔恨莫及,可她没有后悔药,只能自己憋屈地咽泪哭嚎。
另一边,栖冬回到房中,便拿冰块敷脸,方才推打中,她的后槽牙肿起一大片,现在已经隐隐渗出血来,但她不想让殷婉担心,强撑着也要上工。
推开门,正要装出一副没事状态,殷婉先过来拉她坐在绣凳处,
“这是怎么了?”
栖冬方才敷了冰,现在手还有点凉。
栖冬笑笑,忍着泪道:“没事的,是刚才用凉水洗衣裳来着。”
殷婉皱了眉,方才她听栖夏说了下午的事儿,知道栖冬在外面受了气,和小丫鬟打了一架。
她叹了口气,“别硬撑了,我都知道了。”
栖冬一下后退了小半步,怯怯问:“主子您……没有生气吧?”
殷婉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就伸手把她拉起来,
“我怎么会生气,你呢,没事吧。”
栖冬当然摇头,嘴上说着没事,可声音却是含含糊糊的。
殷婉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劲,叫她到身边,这一看,才发现栖冬的嘴里破了好几个血印子,
“这怎么能叫没事?!”
她即刻叫了府里的医工过来看诊,等敷好伤药,栖冬这才喃喃,“主子,您也别心急,我把那小柳儿打得落花流水,半点便宜没让她沾着!”
“我哪儿想让你逞强”,殷婉摇头,“我只盼着你在我身边安安稳稳,如今你受了伤,这又算什么事。”
殷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