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处置完,傍晚,萍姑便跟老太太说了。
太夫人一听此事,先皱眉,然后问:“钊哥儿近来在忙什么?”
“侯爷近来往返于禁中和军营,听说还是因为叛臣的事在忙碌。”
萍姑消息最是灵通,迟疑了片刻,又开口,“还有……奴婢听闻侯爷好像在城外岬山置了个宅子,也不知是要干什么。”
“岬山?”
太夫人一下似乎惊住了,片刻后又摇头,“快到伯恭生祭了,许是因为此事吧……”
“可奴婢看侯爷总不着家,这也不是个事儿呀。”萍姑叹。
老太太拿着佛珠捻动着,闭眼片刻后,松开手,让把阿东叫了过来……
阿东回禀此事的时候,霍钊还在外城卫所忙碌。
“……是抱雪院的洒扫丫鬟,和栖冬姑娘争执了起来……”阿东把前因后果讲清楚,又把最近府里传的闲话一并说了。
霍钊听着,面色越来越沉暗。
他近来是因为各种事焦头烂额才没有回府,没成想却成了这些人私底下为虎作伥的把柄,其言行之忤逆简直让他闻所未闻。
殷婉是他的妻子,是这后宅的女主人,哪怕他不回家,这地位都不可撼动,现在,这些人竟敢……
霍钊眼底阴沉地从桌案前站起身。
“来人……”
吩咐完惩治办法,没过一会儿,亲卫卓峰进了门,拱手就要施礼。
霍钊拦下他,问道,“人都安置好了?”
卓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夫人这边……”
“不要让她知道”,霍钊坐下,继续补充,“不光她……侯府这边都要瞒着。”
“可……”卓峰显然还想再开口,可看着面前人表情却不敢继续再说。
“……等避开这个风头,再找个理由把人带回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霍钊说到此处,突然烦躁地搁下了笔。“还有事?”
霍钊尽管待下严谨,却鲜少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卓峰知道原因更不敢再拖沓,立刻道,“根据林姑娘说的,属下当真在明觉庵后院发现了一丛鬼兰……那东西栽培要求高,得来那一丛已经很是不易。”
“那就继续查吧”,霍钊的嗓音已经再次恢复了波澜不惊,提起笔抬眼看他,
“还有——不管她有任何要求,你都照办就是了。”
卓峰当然知道那人现在金贵得很,连声应下。
等卓峰走后,原本表情平静的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几乎是再也忍不了地把手中的笔扔到了砚池中。
他到底,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