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拦着。
等她们走到了近处,殷婉看到这院子修得甚是豪阔,不像是绣房,反倒像什么富贵人家的别院,屋外一圈有柳树掩映,红砖绿瓦的,倒别有一种精致园林的情致。
她便问姚灵蓉,“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今天姚灵蓉路上改道已经很是奇怪,如今又把她领到此处,怎么都像是居心叵测。
于是便也不听她的,转身就要走,姚灵蓉见状赶紧拉住她:
“堂嫂别这样,您就不想知道堂兄近日总在哪儿吗?”她停了下,左右看看,见没什么人,索性放开了声音,“……皇城中都传疯了,说大堂兄在此处置办了外室,再怎么说,阿嫂都该把人接回去啊!”
殷婉脑子先是一震,再来便不顾姚灵蓉的劝阻,转身要继续向后回去。
不管霍钊是不是养了外室,她都不该如此、以这般模样出现在此处!
可姚灵蓉偏偏不依不饶,扯拽着她袖子往前,直到快到门口了,朝里高声唤了一句,“护卫在吗?我们是侯府来的……”
话音未落,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那护卫模样的人出来,估计因为认出了殷婉,表情一下局促了起来,朝外就是一揖,“夫人,您来了。”
“还不快领我们二人进去。”姚灵蓉急声道。
那护卫左看右看,似乎很是不情愿,正在门口徘徊的时候,
一个沉稳冷峻的身影突然走了出来。
殷婉一下就屏住了呼吸。
他怎么真的在这儿……
姚灵蓉喜笑颜开,“堂兄。”
霍钊审视的眼神从姚灵蓉身上划过,再然后停在了殷婉身上。
姚灵蓉还在旁边问,“堂兄怎么这个点就来了,我听说您一般晚上才出城……”
殷婉在这些话中脑子发蒙,只感觉一种彻骨的寒凉从足底冒上来,整个人仿佛置身数九寒冬,手都忍不住发起颤来。
她嘴唇轻启,“侯爷您,真的置办了外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