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些看好戏的神情。
殷婉不知道这事儿是怎么落到老夫人耳朵里的,但显然,估计府里是传遍了。
林嬷嬷看殷婉不吭声,便按照吩咐继续说,“……夫人您,要不想办法留着点人。当家主母总得管好这些,不然呐,侯爷总往外面跑也不好。”
这是什么意思?
殷婉原本心里就像堵了一口气,现在听这话总觉得有些弦外之音,她当然觉得莫名其妙,敷衍点了点头就让林嬷嬷回去。
等人走了,卢嬷嬷可能是刚才听了那话,这时候也动了点心思,站在一边小心道,“主子不如差人去趟前院。”
卢嬷嬷这些日子也觉得奇怪,尽管是侯爷一直没过来,可主子怎么也不去问一两句。
她不像栖冬,自打她来府里就感觉姑爷和小姐甚是蜜里调油,眼下哪儿见过这种阵仗,立刻就劝起了人。
殷婉却不理她,摇摇头,继续盘弄着手边账册。正这时候,栖冬过来了,说,“二房姚氏那边派人来问您,说是小孩子这两天哭闹得厉害,想请您陪她一起去趟绣房,重新缝套口水帕回来。”
这些都是她管的差事。
殷婉想了想,没拒绝,便派人套了马,和姚灵蓉一起出了门。
车上,姚灵蓉穿着一套银红色襦裙,坐着不住叹息。
“……安哥儿这两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每每闹腾着不睡觉,我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办事不稳妥,便叫了堂嫂你一起去,真得麻烦您了。”
殷婉很少听姚灵蓉这般说话,心里边有些诧异,不过她也没多说,轻嗯了一声权当听到,除此之外便不作声。
马车继续往前行进着,绣坊位于城外皇庄,按理来说得再走很远才能到,可刚过了一半距离,姚灵蓉便突然急剧咳嗽了两下。
“怎么了?”殷婉问。
姚灵蓉咳得眼泪都出来了,“阿嫂,我咳疾犯了,可否下马车透透气。”
殷婉看她表情窘迫,自然照做,叫停了车夫,陪她下了车,问道:“可好了些。”
姚灵蓉攥紧了帕子,又急咳了两口,方缓下劲儿来。
后晌,空空荡荡的山道外面是连天的白云和一大片绿地,竟到了城外岬山山脚下。
“咦,怎么正好来了这儿?”姚灵蓉紧跟着解释道:“绣坊改了位置,如今不在外城皇庄附近了。”
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很大的院落,“喏,就在那儿。”
殷婉将信将疑地朝那处看,果不其然发现那院子外飘着个锦幡,可她还不放心,又叫了两个护卫一起跟过去,姚灵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