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把话挑明了说,与他而言,她不过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那总得发挥她的作用。
殷婉沉默不语,片刻后僵硬地缓缓点头,看着他慢悠悠执起自己的衣带,再然后,他摁住她肩头,将她仰放在桌面。
数不尽的吻落在她颈侧,正当她要闭眼承受之时,锦屏外的门开了。
“长兄,您在吗?”
第70章
竟是霍钰!
殷婉浑身一紧。
几步之外传来霍钰朗越的声音,
“……弟弟漏夜来访,是有急事要跟兄长禀明。”
“哦,什么?”
霍钊好整以暇,手上继续轻拢慢捻。殷婉几乎瞬间便屏住了呼吸,险些遏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耳旁,霍钰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
“是南地之战中,我后心取出的肩矢……上面刻有一道暗痕。我想拿来给兄长看看。”
“那就拿过来吧。”
霍钊的声音幽幽绵长,紧跟着,殷婉听到了轻缓的脚步声从锦屏后延伸过来。
可她被困在桌案前退无可退,万般言语皆不敢出,她拼命摇着头,想让霍钊松手。
霍钊却不允,狠狠攥紧她纤韧腰肢,指腹在上边轻轻摩挲着。
这下连声音都要彻底遏制不住了,殷婉憋红了眼,目露恳求。
霍钊的手暂且松开了一瞬,尔后,极轻慢地收拢指尖,一股电流瞬间划过她心头。
脚步声仍在逼近,直至快要越过锦屏——
殷婉心跳都快震出胸膛,拼了命地继续摇头。
“慢着。”
霍钊沉缓地吸了一口气,“我此刻还有一道公文要处理,等稍后,我派宿戈去取,你先回吧。”
耳边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
“是,兄长您先忙。”
霍钰终于退了出去,房门阖上的那一刻,殷婉重重急喘,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霍钊依旧没停下来,手指勾起她侧鬓的一缕发,眼神似有无限缱绻。
殷婉意识朦胧之时,只听他附在她耳边低语:“方才那笔账,夫人可还允我?”
……
微凉的夜风掀起一阵力道,摆弄得枝桠簌簌摇晃,不住地发出阵阵似悲似泣的颤音,直至很久之后,才云收雨歇、偃旗息鼓……
既然说到了子嗣,那便不可能只有一次,话说到了此处,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霍钊总星夜到抱雪院同殷婉行房。
与此同时,林太医端来的药也越来越多,越来越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