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我都这般了,侯爷还要如此,这怎得不叫折辱?”
她又顿了顿,忽吼了出来,“敢问侯爷,您既已早知实情,却还刻意瞒着我,究竟意欲何为?!”
霍钊神情一寒。
殷婉觉得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偏了脸去,不再看他。
霍钊悬停在殷婉上方,看着她这幅冷冷的样子,忽而不知要开口解释些什么。方才滚烫的热汗一点点冷却下去,直至现在变成寒气一点点融到他的心里,连心窝都变得冰冷彻底。
喘息声冲击着耳膜,殷婉在这样无声的对峙下,不由揪紧身.下的被褥,不久后,却突然感觉笼罩身前的阴影一亮,再抬眼,霍钊已撑起身子来,大步朝外而去。
滴滴冷汗从额上滑落,殷婉急剧地喘着气。片刻后,她听到栖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在门口迟疑了一阵,才进了门来,看到她这样子,吓得急步跑来。
“主子您怎么了?”
“无事,我累了,想独自休息一下,你先出去。”
殷婉看着她惊愕的神情,没再多说别的,缓缓理好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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