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桂慈院的,等回去后,她就静静倚靠在窗边出神。
房里一直没点灯,光线一点点昏暗下去,西垂的斜阳从床牅间隙透出些进来,拂在她侧脸。
这样的傍晚时刻,霍钊按惯例过来。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近了,“怎么还不沐浴?”
殷婉没回话,依旧保持着原先僵坐着的姿势,好似没听到似的慢慢闭上了眼。
可能是她这副挑衅的态度惹恼了他,身侧紧跟着传来霍钊的一声暴喝,
“殷氏!”
他伸出手来把她钳甩到了床沿。
殷婉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看着霍钊气喘不停地站在她面前,忽然伸出手来解衣裳,起先是他的罩袍,然后扯落腰封狠狠一甩,伸手就压制在她身上,单手钳制着她的脚腕,用力压至腰侧,整个眼睛露出一种气急败坏的神色。
殷婉依旧不声不响,仿佛泥胎木塑般睁着一双空蒙大眼,就这么冷冷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霍钊眼中怒火大炽,几乎到了再也遏制不住的程度,他单手将她捞至床中央,便开始扯她的衣裳,殷婉没有挣扎,任由他拽拉掉她的襦裙,直到他恶狠狠的吻快要落下来时,才偏过了自己的脸。
霍钊没理会她,沉默了一秒,张开手捏住她两颊,逼得她再次回正过来。
殷婉想要摇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这动作和当初霍钊质问她时的动作一样,男子沉重的气息扑撒到她脸上,让她不由自主落下了几滴冷汗,片刻后,殷婉眸中又重新变得冰冷。
仿佛带了些不屑似的,她慢慢放软了身子。
霍钊眸底的怒火消退了些,松开手,探身过来要吻她侧颈。殷婉下意识不让,在他火热的吻将要落下来时狠狠推他的肩膀,只她的力气显然不够,霍钊沉了片刻便继续压下来,紧跟着继续扯拽她衣襟。
殷婉动弹不得,忽而停了挣扎,“这样侯爷就满意了?”
她紧盯着他,迸发出一声冷笑。
霍钊的面庞错开了她脸,略带错愕地看了她几息,并未言语,然后,殷婉看到他双眼带着种酒醉的神色,继续吻了下来。
“松手!”
殷婉用力避开了他的唇。
他依旧没有停势,神色再次带上了怒意,换了个方向狠戾吻住。
殷婉干脆推他的胸膛,整个人气喘不匀,“这样反复折辱我,你就满意了?”
“折辱?”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蜷握住拳,又重复了一遍。“这是折辱?”
殷婉讥讽道:“阿娘今日都跟我说了,说我体寒身弱,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