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声不吭地坐在餐桌上,桌上只剩下勺子碰撞陶瓷碗碟的声响。
池逢雨早上胃口不太好,吃了两个煎包,拌面只吃了一小半就吃不下了。
她筷子挑起一根,慢吞吞地咀嚼。
梁淮在这时将她面前的碗端走,语气淡淡的:“吃不下就放下,我买这些也不是想撑死你。”
池逢雨心头那点微妙的情绪因为他这句话散了许多,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主动地说:“煎包里的肉少了好多哦,你觉不觉得?老板从业的良心去哪里了?”
梁淮盯着她亮亮的眼睛,拿她没办法似地笑着说:“人会变的。”
池逢雨顿了两秒,没说话,也没有离开,安静地陪梁淮吃完这一餐。
这顿早午饭结束后,梁淮习惯地将餐盘端到洗手台,池逢雨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洗碗一直是梁淮的事,从小家里人就从来不让池逢雨碰厨房的活,除了父母坚定女儿要富养,未来才不至于被一些穷鬼男孩骗走以外,还因为池逢雨的皮肤敏感,她的手随便碰一下洗洁精抑或是洗衣液都会发皱脱皮。
池逢雨上小学时的小件衣服都是梁淮帮着手洗的,直到有了两性的意识,池逢雨才不再让梁淮帮忙。之后过了很久的后来,如果梁淮在家,仍旧是梁淮替她洗。
以前每一次梁淮洗碗,池逢雨总是喜欢黏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从学校的趣事到电视剧的好玩剧情,天南海北地想到哪说到哪,顺势再帮他擦一擦洗过的碗,擦完还会搂着他的胳膊邀功,问梁淮她是不是世上最懂事最会心疼哥哥的妹妹。
不过这一次,梁淮猜她大约是不好意思让一个几年没回家的亲人一个人呆在厨房。
“买了洗碗机了。”池逢雨提醒他。
梁淮看了一眼他离开时还没有添置的陌生家电,很快收回目光。
“就这两个碗,犯不着。”
水流声充斥着这片空间,梁淮洗干净一个碗,池逢雨便拿干燥的毛巾吸掉碗上的水。
梁淮垂眸看着妹妹的手,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在冲击着耳膜的水声中低声问:“平常是谁洗碗?”
池逢雨过了两秒,说:“他住在这里的话是他洗。”
“那挺好的。”梁淮点点头,他又问,“他洗碗的时候,你也会站在旁边这样?”
池逢雨愣怔地抬起头,牵了牵嘴角。
“我哪样了?又没给你添乱!”说完,她才摇摇头,“洗碗机有烘干功能的,用不上我。”
梁淮想起从前池逢雨在水池边,有时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