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闹他,拿他身上的衣服当抹布擦手,心情好的时候会玩水泼他身上,害得他怕地上有水她会踩滑,还得眼疾手快地将她抱到另一边。
梁淮将最后一个沾满水的碟子递到池逢雨手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所以,我和他很像么?”
池逢雨闻言神情有片刻的恍惚,盘子差点从她手中滑落,梁淮沉默着握住她的手。
接住了。
只是他的手被水浸得很凉,凉得池逢雨一激灵。
“抓稳。”他说完,很快便松开了她的手。
“像谁?”池逢雨低垂着视线,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擦碟子的水,“你觉得可能吗?”
梁淮若有所思道:“不像,就因为一件衣服就把我们认错?”
“我说了是因为你没开灯。”
梁淮像是没听到她的回答,置若罔闻地轻声说:“不是因为像,就是你彻底把哥哥忘了。”
他的背影、身型,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忘了。
池逢雨终于将碟子擦干净,神色自然地应对:“那你得反思自己怎么那么久不回来?”
梁淮表情未变,抽了一张纸,一下一下擦干指缝的水迹:“你希望我回来做什么?”
池逢雨不说话,他便执着地望向她问:“嗯?”
池逢雨目光闪烁了一下,“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说完,她不再给他盘问的机会,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