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胃口。昨天他除了吃了自己的那份,还帮池逢雨扫了尾,只是见池逢雨什么也没说地拿起筷子,他也没说什么,安静地坐下。
盛昔樾坐在昨天他坐的位置,池逢雨的身边。
食不言,不过吃到一半,盛昔樾还是不希望自己在梁淮这里印象分太差,于是客气地问:“大哥,缘缘从前给你买生日礼物也都是衣服吗?”
池逢雨闻言瞪了他一眼,“干嘛,想跟别人告状,说我准备生日礼物不够用心吗?”
盛昔樾好笑地看池逢雨一眼,“你说我们警察爱多想,你是不是也很爱多想,我只是想跟你的家人多了解你一点。”
梁淮忽略池逢雨话里的“别人”,现在他不正是那个别人么?
他看起来很坦然:“她花钱大手大脚的,没钱给我买衣服,不过会送我愿望兑换券。”
“什么东西?”盛昔樾感兴趣地问道。
梁淮笑笑,就好像真的是一个兄长在和妹妹男友分享关于妹妹的趣事。
“以前妈很爱看偶像剧的,她那时候就跟着凑热闹一起看,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我和爸爸的生日,都会用一张兑换券敷衍我们,让我们用券许愿,能做到的就做,做不到的就耍赖。”梁淮说到最后,唇角
露出一丝浅笑。
池逢雨追问,“什么敷衍?你当时收到不是挺开心的,还裱在相框里了,而且我什么时候耍赖了?”
盛昔樾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这才是他想象中兄妹的样子,不过他仍旧觉得神奇,他们是怎么从昨晚无缝转变成现在逗嘴的样子。
盛昔樾也只是问:“从小到大都送兑换券吗?”
梁淮摇头:“有零花钱的时候也会给我买一些她喜欢的东西,暂时存在我这里,不过她的零花钱总是很快用完,后来就直接都是兑换券卡片了。”
梁淮说这句话时,池逢雨嘴巴已经翘起来,不满得像是能挂油壶。
她这样时,那颗梨涡若隐若现,让梁淮想起,有一年她提前说好要给他买一支钢笔,结果因为接连给她的小姐妹买礼物,轮到他时,她已经身无分文。池逢雨一开始还试图羊毛出在羊身上,厚着脸皮找他借钱给他买礼物,后来大概也知道这样很是过分,便将一张兑换卡给他。
梁淮不接卡,说,我想不到你身上有什么是我可以兑换的。
提到身上,池逢雨眼睛一眨,又打起了梨涡的主意:“不然哥哥这样吧,我今年可以给你摸十次梨涡。”
她说完话时,强买强卖地将一边的脸颊凑到他面前。
梁淮盯着她看,原本想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