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嘴里却问:“是左右两边各十次,还是一共十次,你先说清楚?”
池逢雨眨巴着眼睛看向他,就好像他赚大了。
“各十次好了吧,我对你是不是很好?”
身边盛昔樾带着笑意和好奇的声音将梁淮从和妹妹的过去拉回,“大哥都兑换过什么?”
小时候的摸梨涡,池逢雨高考毕业后的梨涡吻,那是他和池逢雨真正意义的初吻。
梁淮低垂着眼睛,“捏捏肩捶捶背这种吧。”
盛昔樾心里觉得确实敷衍,但面上仍是笑着看向池逢雨:“对亲哥这么孝顺?”
梁淮接受了盛昔樾对自己和妹妹感情的定位,甚至添砖加瓦道:“也有时间限制的,最多二十分钟。”
盛昔樾觉得很有意思:“那长大以后呢?你最近一次兑换了什么?”
池逢雨在这时停住了筷子夹面条的动作,梁淮听到这句话,唇角那点笑容也僵滞在唇角。
即使过去三年多,好像也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一天。
梁淮拿着没使用过的愿望兑换券,
“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爱哥哥的吗?”他像抓着最后一根浮木地紧紧抱着池逢雨许愿,“我们不分手,说好的,我们会在托斯卡纳有一个我们的家,哥哥已经在努力了。到时候妈妈舍不得国内也没关系,想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把她接过来。妈妈在,我们就做最好的兄妹,妈妈离开,我们再相爱。”
……
心脏开始抽痛,那时池逢雨说的话,梁淮已经没心情再回忆下去。
池逢雨在桌子下踢了盛昔樾一脚,很轻,但是那微弱的震感还是传到了梁淮这里。
池逢雨说:“你审犯人呢?就想听我的笑话是不是?”
“谁敢笑话你,我是觉得很可爱。”盛昔樾轻抚池逢雨的背,将手臂搁在她的椅子后,问梁淮,“这个券长什么样?她自己画的吗?”
梁淮随口道:“这种东西谁会保存?出国的时候全扔了。”
他抬起头,对上池逢雨的眼神。
她沉默地看过来,很快像是不在意一般地挪开视线。
盛昔樾点了点头:“难怪之前我们搬家的时候,没有看到过。”
吃完饭以后,三个人坐在客厅。
盛昔樾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便和池逢雨聊起婚礼的一些事宜,不过梁淮看起来不是很想参与进来。
他又问:“明天回老家,是不是要把请柬都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