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雨哼了一声后,对他摊开手,“自恋,我根本不知道你回来,礼物。”
梁淮勾了勾唇,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掌,带着兄长特有的宠溺,“少不了你的,放回家了。”
说着话,他极其自然地将秋季校服系在了池逢雨的腰间,“你热爱的班级赢了吗?”
池逢雨压根没怎么看,含糊地嗯了声后,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说:“你同学说你高冷诶哥哥,不会整天在学校耍酷吧。”
梁淮看起来心情很好,系好衣服后直接环住妹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
他问了池逢雨不少事,走到体育场外才注意到妹妹身边还有别人,对陈姝很客气地笑了笑:“你是缘缘的同学?还没吃晚饭吧,带你们去我们的小食堂吃饭,吃完打车送你们回学校上晚自习。”
池逢雨闻言,心怀鬼胎地和陈姝对视一眼,下一秒,她就像一尾鱼似的从梁淮肩膀滑走了。
陈姝的手被她牵着,两个人往前跑了三十多米才回过头。
“魔鬼,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才不要去吃食堂再上晚自习呢。”池逢雨远远地站在一棵凤凰树下说道。
梁淮站在原地,拿她没办法似的,最后无奈地指了指她腰上自己的校服。
池逢雨正要脱下来丢给他,陈姝就听到梁淮轻笑了一声说:“不是,钱在口袋,去吃点干净的,别抓到机会就吃地沟油,别乱跑。”
池逢雨乐滋滋地开始找翻口袋,摸到钱包后像是看到米缸的老鼠,一边拉着陈姝跑不忘回头飞吻:“爱你啊哥哥。”
……
陈姝很难忘记这件事,因为那天她和池逢雨花着梁淮的钱,在外面小吃街吃到扶墙,想吐吐不出来,最后双双捂着肚子去药房买了健胃消食片……
她回到座位,卢秋吐槽道说:“人家一家三口回去就算了,怎么姓翟的一杯酒都没喝,也走了啊?”
陈姝点点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做司机去了。”
司机翟曜熟练地开着池逢雨的车,盛昔樾坐在副驾,兄妹俩坐在第二排。
盛昔樾知道池逢雨不乐意坐翟曜身边,这是最好的安排。
车里没人说话,盛昔樾也很安静。
翟曜偶尔看路况时望向车内的镜子,不时对上池逢雨呆滞的目光。
“你们明天要回老家?”翟曜问。
盛昔樾点头,“给缘缘老家的亲戚送请柬,顺便扫墓。”
盛昔樾想起翟曜的老家和池逢雨很近,便问:“反正也是周日,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也去扫墓?”翟曜觉得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