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盛昔樾好笑地说:“想什么呢?你不是也好久没回老家了,不回去看看?”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后面的兄妹俩始终安静,各靠着窗。
池逢雨知道梁淮喝多了,他玩游戏被惩罚时喝的啤酒,又点了威士忌,喝酒最忌讳混酒喝。
从坐上车以后,他就闭眼靠在窗上,呼吸声听起来也有些压抑。
过了一阵,他身体扭动了一下。
“缘”这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池逢雨听着他的呓语,从身旁拿出一瓶一直握在手里的矿泉水。
“要水喝?”
梁淮不接,只是安静地凝视着她,他视线里的感情太过浓烈,池逢雨垂眸拧开盖子,将水递到梁淮嘴边。
“真是喝醉了,赶紧喝点水,别吐我车上。”
她说。
梁淮就这样沉默不语,盯着她的眼睛,嘴巴张开一点,一口一口地咽,只是翟曜没来得及过红绿灯,车忽地停下,池逢雨手没拿稳,下一秒就看到水顺着梁淮的唇角滴下来。
他的眼睛仍旧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就好像车上除了他和她,再没有其他人。
池逢雨收回目光,看向车内镜,“你能不能车开稳一点?”
翟曜仍是那个语气:“有红灯,你是要我一个警察闯红灯吗?”
池逢雨无话可说,明明说了找代驾,自己非要凑过来。
翟曜故作关心地问:“让你哥哥呛着了吗?”
盛昔樾这时终于找到机会回过头看了一眼梁淮,正抱着一瓶水闭上了眼睛,而池逢雨抱着手臂,看起来心情一般。明明以往她和翟曜你来我往,总是越说越有精神。
“还好,一会儿就回去了,早知道今晚就不叫上大哥了。”
车停下,盛昔樾跟池逢雨指了指翟曜,说:“我谈点工作上的事,马上就上楼。”
“那我跟哥先上去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翟曜,什么也没说地走在梁淮身后,不远不近,没有扶他的意思。
这三天似乎总发生这样的事,他们相顾无言往回家的路上走。
没人说话,池逢雨看着梁淮摇摇晃晃,差点踩空,绊了一跤,她慌乱着
扶住他。
梁淮整个人倒在池逢雨的肩头。
这时好像又清醒一点过来。
他扯了扯唇角,声音带着酒后的喑哑,“怎么?现在不怕被看到了?”
“有什么好怕的,你站好了。”她表情难看地说,“妹妹扶着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梁淮踉跄着往前走,过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