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摇头,“刚刚看了一眼,车没被碰到,一点划痕都没有。”
池逢雨盯着他,“我说你。”
梁淮怔了一瞬,“车都没事,我能有什么?”
大约是察觉到了池逢雨的目光,他也望向自己的掌面,无所谓地说:“回家消个毒就好。”
池逢雨面无表情:“二叔家找不到那么大的创口贴,我叫了救护车。”
梁淮见她表情不好看,只说好。
等救护车的时间里,池逢雨一言不发,期间有人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有接。
梁淮原本以为她是被吓到,但是不是,她看起来在生气。
“怎么生气了?”他出声问道。
池逢雨没有理他,梁淮想了一下,他自告奋勇来开车,没想到会遇上不守交通规则的司机。
“是不是以为哥哥走神了,所以没有猛打方向盘?差点害你出事,对不起。”
池逢雨没说话。
梁淮安慰道:“这种路上,方向盘打太猛才不安全,而且我是因为我有信心不会被蹭到,才会这样。”
池逢雨深吸一口气,依然沉默。
“就算蹭到,也是对方的全责。你的车——”
池逢雨听不下去,终于打断他的话。
“你觉得我担心的是车吗?那么大一辆货车占了我们的车道,实线超车,你方向盘不往右打真的只是因为自信?”
这次换梁淮沉默了。
池逢雨转头,看到副驾离山路护栏至少还有半米距离。
她指着副驾外的护栏扬声说道:“因为你怕打了方向盘副驾会撞到栏杆?就算撞到又怎么样,顶多就是后视镜坏掉,你觉得我会怎么样吗?我需要你把手挡在我面前?我系安全带了!”
明明想要克制着脾气,但是池逢雨控制不住,她看向梁淮,“你今天说过什么话?你说过不会过度关心我,你还说过司机开车会本能地保护自己,别人的哥哥遇到危险的时候不会像你这样!”
梁淮注视着她因为焦心而泛红的脸,握着她的手,柔声说:“为这个生气?这些话我这几天说了多少次了?缘缘,骗小孩的话,你怎么也信?”
池逢雨看着他额头开始渗出血,只觉得无比刺眼,明明车顶的挂件是为了平安,可是只有她平安了,梁淮没有。
她不敢再看,胸口发闷,喉咙也开始酸痛,“我不需要你什么事都把我放在第一位,我不要这样。”
梁淮无可奈何地注视着她,伤口在这一刻开始痛起来。
“从小就是这样的,改不了了。”
“你也说是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