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而且你忘了吗?你马上都要走了,你要走了!你觉得你能一辈子这样保护我?”
梁淮闻言,眼神黯淡,他轻轻出声:“我能的,缘缘。是你不给哥哥机会了。”
池逢雨被他这双眼睛注视着,只觉得痛苦。
她的手被梁淮握着,低头看过去,可以看到粉色的肉。
梁淮感觉到她的手在抖,握在手里捏了捏,过了一阵,才说:“我没想那么多。你也说我要走了,别生气了,好么。”
池逢雨只觉得浑身无力,只要闭上眼睛就看到那辆大货车差点就要擦上梁淮的画面。
惊慌、恐惧和怒火交织,她整个人失去力气般地靠在椅背上,只觉得一种失去哥哥的后怕侵袭着她。
梁淮抬起那只握着她手的手,用自己没有血迹的手背安抚地碰碰池逢雨的脸,低声说:
“别难过,不会有下一次了。”
终于,池逢雨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梁淮的手,蹭了蹭,哥哥的手是热的。
视线里是他额头的血色,如果那辆车开得再猛一点,真的撞上来,她就要成为没有哥哥的人了。
一滴泪落下,池逢雨无助而彷徨地看着梁淮,呢喃道:
“哥哥,我们怎么办啊?”
第19章
梁淮听到池逢雨的这句话, 神情怔忪。
他看着妹妹的泪眼,刚想用另一只手擦掉,池逢雨已经回神一般地用手背蹭掉眼泪。
她看了一眼时间, “刚刚120说救护车过来可能要一阵子, 我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别来了, 还是自己去吧。”
没等梁淮出声, 她又说:“你跟我换个位置,我来开。”
梁淮说好。
池逢雨跟着导航开, 等到停下车, 再看向附近,她隐隐产生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这里她来过。
很快,梁淮验证了她的猜想。
“小时候来这里缝过针。”梁淮说。
池逢雨看向这家小医院的牌子, 原来是县城诊所,现在竟然改名叫医院了。
池逢雨强撑起笑容,看向梁淮,“不知道设备有没有变多, 有没有脑部ct可以拍。”
没过一会儿,梁淮被池逢雨按在等候问诊的座椅上,看着池逢雨跑前跑后,有护士经过,他看着她对人家指着自己,问他要不要打破抗。
从前如果发生这样的事,她一定是站在他身边等他开口, 但是现在,池逢雨已经可以镇定地打报警电话,独当一面。
妹妹长大了。
她关心他, 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