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她而言,他再也不是那个无可替代的存在了。
伤口不算严重,梁淮坐着让护士帮忙消毒,池逢雨在一旁安静地站着,脸不时皱起,就好像她才是那个受伤的人。
梁淮抬头望着自己的止疼药,忽地想起两人上一次来这里。
那时池逢雨还没有十岁,两人在老家的村庄看到有人放牛,池逢雨觉得有趣便在一旁蹲着看,结果没过一阵天下起小雨,她年纪小不想走路就撒泼打滚要哥哥背,梁淮没办法,便背着她往回走,没想到牛群里一头牛不知发什么癫,突然开始追着他们跑,梁淮当时也吓坏了,在一处湿滑的
草地下摔倒,人摔下时怕地上的石子戳破池逢雨的脸,他下意识地将手挡在她的脸下,最后手背破了好大的口子,就是在这里缝的针。后来偶尔几次梁淮惹她不开心,只要哥哥对她摊开掌心说疼,池逢雨就会心软吹吹。
池逢雨也没有忘记,这一次,梁淮的额头,还有手背又为她有了新的伤口。
处理好伤口以后,池逢雨问要不要休息一阵,梁淮的脸色看起来仍旧苍白。
“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回去吧。”
“好。”
池逢雨沉默着将车开回村子,临近新屋时,梁淮却开口。
“回老屋吧。”
池逢雨看着他,没等她出声询问,梁淮靠在椅背上。
“那里人多,好吵,我想休息一阵,”像是怕池逢雨拒绝,他又说,“而且被奶奶看到伤口,又要瞎担心。”
池逢雨想了想,也是,梁淮在新屋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车在老屋门口停下,池逢雨的手机响了。
刚刚在车上,她的手机就响了两次,但是她只是看了一眼,最后没有接。
梁淮没有去看来电显示,低声问:“不接么?”
池逢雨看向手机,轻声说:“要接的,是警察的电话,可能找到大货车的司机了。”
两个人安静地坐在车里,梁淮听池逢雨打电话,她猜得没错,是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她听到派出所名字时,有一瞬的熟悉感,就好像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