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算愉快,但是池逢雨心里并不真的希望他有事。
翟曜看到她这个反应,才满意地说:“这一天下来,没吃一顿饱饭,你刚刚让你哥去哪给你买早餐?我可以加入吗?”
池逢雨讶异地看着他。
“做刑警的,懂点唇语,很正常吧。”他随意地解释道。
下一瞬,池逢雨想到了酒吧那晚,如果他能看懂口型,那么那晚就算没有听见,也应该看到了。
翟曜像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么平淡的反应,他以为她会解释,会掩饰。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
他难免费解:“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也是,在意的人会在海边那样?所以你是有信心,我会继续帮你瞒下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透着洞察真相的锐利。
池逢雨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心跳难免加快。
她的眼睛在问:那晚,你就知道了?
翟曜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表示默认。
对,他知道。
不过池逢雨大约不知道,早在她和盛昔樾在一起之前,他就知道。
翟曜又想起昨天盛昔樾和她打电话时,他正为了躲办公室的烟鬼,出来倒水喝。
等电话挂断以后,翟曜见盛昔樾沉默,心里只觉得有时候人的直觉可能很准,但是又要盲目地自我欺骗。
不过,他仍旧只是问:“她和她哥留在老家,又不是跑了,你也要这副表情?”
“之前回去,哪怕下雨,她也不会留下的。”盛昔樾说,“老家有虫子,她害怕。”
翟曜脑海中浮现出若干年前在老家海边撞见一对和他年龄相仿的情侣的画面,当时有一只极其小的蟹在爬,那个女孩子吓得攀到了身旁男生的身上,嘴里惊吓着叫哥哥。
那是他第二次见到池逢雨。不过后来证明,他的第一次、第二次,对池逢雨都毫无意义,也没有留下任何印象。
翟曜久违地回想起画面,喉头微动,嘲弄地对盛昔樾说:“豌豆公主吗?”
没等盛昔樾对不在场的人做无聊的维护,翟曜不知怎么,忽地开口:“你今天在搞行为艺术吗?”
在她哥哥面前亲她。
“等你遇到了心爱的人,就懂了。”盛昔樾笑着看向他。
“没有这种人。”翟曜收起笑容,只是不免好奇:盛昔樾心爱的人,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盛昔樾心爱的人就站在他面前,用一种焦躁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
池逢雨质问道:“你想怎么样?看戏吗?”
翟曜看着她色厉内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