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好笑地问:“你不是说我皇帝不急太监急,作为你们半个红娘,我关心一下你们婚礼还办不办得成,没问题吧。”
池逢雨的脖子开始变红了,翟曜知道,她生气了。
怎么会有人生气和害羞,是一样的反应呢?
“你算什么半个红娘。”眼看着快走到扁食店,池逢雨放慢了脚步。
翟曜收起笑容,抬手扯了一片头顶老树的树叶,12月底仍带着绿色,只是有点涩意。
“当时,要跟你相亲的人,不是我么?”他说。
“所以你对于是你把自己的好兄弟推向了火坑,而不是自己踏进我的火坑,感到很遗憾?”
翟曜怔了怔,很快将那片锋利的叶子攥进手心,神色如常。
他打量着她:“你知道自己是火坑就行。”
池逢雨走在树下,试着冷静地说:“不用你整天替他操心,他有质问我的立场,你没有。”
翟曜安静了两秒,忽地开口:
“在酒吧被我看到的时候,那么紧张,现在这个表情,是不打算瞒下去了吗?”
池逢雨站定,终于认真地看向他。
这好像是池逢雨第一次这样,眼里只有他。
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盛昔樾呢?”
“看你撒谎的样子,蛮有趣的。”
池逢雨对男人的友谊有了新的认识,没等他开口,翟曜又说:
“玩笑话,我只是不想我的朋友受伤。况且,你没那么爱他这件事,他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池逢雨知道盛昔樾当初替他相亲,她和盛昔樾的进展他大约也知道,但是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翟曜觉得没意思了。
“没必要用看坏人的眼神看我吧,我到现在伤害过你吗?”
池逢雨无法理解:“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有做你不希望的事,这也有错?”翟曜心里想,他只是,隔岸观火罢了。
他盯着她:“警察的基本分析能力罢了,你答应和昔樾在一起的时候,你妈妈正好生了病,所以,你为了让你妈妈安心,答应了他。”
池逢雨一言不发地听着他说。
他说:“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你妈妈知道你和你哥哥吗?知道,但是不同意?你妈病倒就是因为你们在一起?”
池逢雨被这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终于记起这两
天她极力回避的。和梁淮独处的时刻,她就像被裹着一层糖衣,几乎就要忘记她和他分手的理由……
梁瑾竹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