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忽地问:“所以,是他一出现,我就被替代了?还是说,因为我的伤好了。是不是只有我受伤,你才会多关心我?”
池逢雨听到这里,不安地说:“如果你就为了让我多看你两眼这种无聊的事,伤害自己,我不会原谅你的。”
梁淮却轻笑一声,“我没那么幼稚,要死要活的,很难看啊。可是,你都不爱我了,我要你的原谅做什么?”
池逢雨咬着嘴唇,过了两秒,艰难地说:“哥,我和盛昔樾的婚礼就在一周后。”
梁淮低下头,踢了脚下的树叶。
“你害怕面对的话,那你躲到意大利去,躲在我们的家,romi陪着你,我一个人来求他们的谅解。”
池逢雨听到了不知哪里来的小猫的叫声,就好像romi真的已经在她身边。
她努力让自己从想象中抽身轻声说:“别说傻话了。”
“不好么?”他仍旧不死心。
“不好,我选择了他,就得对他负责。”
“那我呢?”梁淮抬头,横亘着距离问出声,而后悠悠地点头,声音沉下去,“我知道了,我不重要。”
“你是我哥哥——”
“别拿这个搪塞我,我问你最后一次,如果你的答案仍旧是保持现状,那就到此为止。”他像是终于对她失望,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一个人的坚持没有意义的。”
池逢雨定定地看向那个方向,压抑着说:“你才知道吗?到此为止吧。”
下一刻,梁淮转身离开。
几乎是同时,身后的门被拉开,盛昔樾走到池逢雨身边。
池逢雨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护栏,盛昔樾这时发现她空荡荡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他下意识地想要问什么,但是看到了池逢雨表情。
盛昔樾瞬间忘记原本想要说的话,揽住池逢雨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说着,他顺着池逢雨的眼神看下去,只看到几个嬉闹的孩子。
池逢雨收回目光,挤出一点笑:“回到老家,有点想爸爸了。”
盛昔樾心里涌上一阵愧疚,他将池逢雨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提,别想了,走,我们下楼看看二叔准备了什么?”
盛昔樾在沥州的旧同事很快带了各种补品过来,还带了不少海鲜。
二叔看人多,忙问:“要不要支着烤架,你们烧烤吃?”
几个小孩很是兴奋,盛昔樾想了想,最后还是将翟曜也叫了过来。
几个大人忙活了起来,池逢雨在一旁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