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司机好像给我发信息了,我还没来得及回。”
陈顾点了点头,又问起梁淮的属相,他家里有人做风水这一行,对这有所了解。
池逢雨木着一张脸,听陈顾说,像这样接二连三出问题的,一般就是提醒你,犯太岁了。
盛昔樾见池逢雨表情不太好看,连忙提醒陈顾,“别说这些封建迷信了,你一个警察,传播这些,被传出去可不好。”
“这不是把你们当朋友嘛。”
晚饭后,海边迅速清出一片安全燃放区,小孩子想到一会儿要放烟花,聒噪得不行。
陈顾张望了一圈,好奇地问:“翟曜呢?”
盛昔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池逢雨,见她表情没变,便说:“他不想明早早起,先回市里了吧。”
一群人在海边玩,盛昔樾和池逢雨提前回到新楼,将朋友带来的补品,一点一点教老人怎么吃。
奶奶只觉得池逢雨找的对象很靠谱,满意极了。
她又想起刚刚有小孩学大人说话,说梁淮今年犯太岁,担心地说:“你们晚上,放烟花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今天炉子没炸是好事,千万别让烟花给炸了,大的烟花,不能让小孩自己碰。”
盛昔樾连忙点头,不忘跟奶奶保证,“放心吧奶奶,我一定会保证缘缘的安全,不会让火靠近她的,您要不要远远的也去看一看,我给您和缘缘在烟花下拍张照片。”
老太太摇了摇头,不是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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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对这种一眨眼就消失的东西就不会有兴趣了,又留不住。”
池逢雨心头蓦地有些空,明明还不到27岁,听着奶奶的话,竟然也有一种失落感。
“别这样想啊,有的东西,看过,放在心里也很美,留不住也没关系的。”池逢雨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老人。
等回到卧室,盛昔樾看着池逢雨的表情,尝试着开口:“奶奶看起来也挺担心大哥的,她还不知道大哥额头的伤是怎么来的吧?”
池逢雨打起精神,“对。”
他想起梁淮受伤时,池逢雨担心地要找烫伤膏。其实很正常,不过他有些吃味。
盛昔樾半真半假地问:“如果我和你哥哥一起遇到危险,你会更担心谁?”
问完以后,他忽地想到前几天在酒吧那里,池逢雨开玩笑地对翟曜说,担心他。
那一刻,盛昔樾知道池逢雨在开玩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