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天下来,诸多事发生在一起,他变得茫然。
池逢雨视线凝滞,而后不赞成地看着他,“非要做这种不好的假设吗?我不喜欢,我希望所有人都安全。”
盛昔樾心里低落,又觉得自己相当幼稚。
不过,这本来也不是他真正关心的。
他只是想到池逢雨从卡式炉着火以后,看起来就心事重重。
白天在阳光下,他可以不多想,但是到了晚上,那些庸人自扰的猜测又阴暗地冒了出来。
他可以一直伪装,装作不知道翟曜暗恋池逢雨,但是对着池逢雨,他却做不到。
对着心爱的人,他愚笨而盲目地开口:“这几天,我其实有点不安了。”
池逢雨闻言果然看向他。
盛昔樾又问:“之前听人说,一直讨厌一个人,一直以为那个人讨厌自己,如果那个人突然对自己好,可能会产生心动的感觉。”
池逢雨原本从盛昔樾说“不安”开始,就绷紧头皮,这时才回过味来,怀疑地问:“你说翟曜?”
她噗嗤一声,竟然露出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盛昔樾心头紧绷着的弦随着这个笑容松开,他想他真的有毛病,竟然就因为一个戒指,脑补了许多。
他给戒指的时候,甚至想要问,今天早上,你和翟曜说了什么吗?他和你表白了?所以才会在我面前开诚布公?你又是怎么想的?
“嗯,我是说他。”
池逢雨想起翟曜那个拥抱,她不是傻子,从小到大也受到过一些人的追求,只是翟曜从最开始的态度就有些奇怪,她一直以为他替盛昔樾不平才这样。
甚至在翟曜替她隐瞒和梁淮的事时,她仍旧费解地以为,他只是想看戏。
但是现在,她知道,可能他真的有点喜欢她,但是她无暇顾及了。
她很坦白地说:“我是挺惊讶的,也有一点……别扭吧,但是对我好一下我就喜欢,我喜欢得过来吗?我没那么多的感情。”
盛昔樾觑着她,终于放下心,他反思道:“以后,还是不常叫上他了,免得你们难为情。”
池逢雨没说什么。
天一点一点暗下去,池逢雨在房间里补了一会儿觉,只觉得忽梦忽醒,梦里梁淮手背上的伤口到了自己的手上,被盛昔樾戴上戒指的那只手像是被什么紧紧地箍住。
之后,梁淮一脸悲伤地站在她面前,问:“你戴着他的戒指,那我们的戒指呢?”
下一刻,梁淮便转身走进海里寻找那枚戒指。
她冲上去想将梁淮拉回来,盛昔樾又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