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要走了吗?”他问。
池逢雨没说是或者不是,“你呢?申请得还算顺利吗?”
盛昔樾悲哀地想,他们这是已经开始做朋友了吗?
“顺利,翟曜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像很想把我赶出国的样子,他不知道你之后也要出国吗?”他试着开玩笑。
池逢雨干笑了两声,沉默了几秒后,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盛昔樾有预感。
是他求婚的戒指。
他盯着那枚戒指,脑子里却想起翟曜说的,她为了戴梁淮的戒指,在不算冷的天戴着手套。
“你知道,给过你的,也给不了别人了。你卖了捐了,随意吧。”
他说完,不想面对她尴尬的态度,又说:
“如果申请成功的话,我可能就要去法国里昂了。”
欧洲那么大,不知道还会不会遇见?
池逢雨问:“那你是不是要开始学法语了?笨猪。”
见盛昔樾神情不变,她解释说:“法语的你好是这么说——”
话没有说完,盛昔樾一下子将她拥进怀里。
“最后抱一次吧。”他闭上眼睛,“以后,你在国外看到穿警服的人会想到我吗?这三年,没想到他的时候,我有让你幸福过吗?”
感觉到怀中的人要开口,盛昔樾却没有听的勇气。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他只是轻声呢喃:“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你希望我往前走,向前看,但是缘缘,我不会了。我会一直爱你。这件事我不打算体贴你了,我要坏这一次,我要你只要想到我,就会记得,有个人还没有忘记你。”
就算你和别人在一起,也永远不能忘记一个几天后就要和他结婚的人。哪怕是自责,是内疚,他也不想被忘记。
说完,他松开她,偏头没再看她。
“这一次你要走,我就不送你了。”
池逢雨垂眸,喉头梗塞,最后一次道歉:
“昔樾,要是当初你和其他相亲对象一样讨人厌就好了,就不会被我盯上了。”
转身前,盛昔樾笑着摇头:“那不是连三年都没有了,你不知道,其实翟曜这家伙很羡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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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中午,池逢雨收拾好一切,在许多
人结束假期的那一天,拉了一个小箱子出发去了机场。
飞机起飞前,她给梁淮发了一张飞机上的照片,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说:
【跟romi说,它要见到妈咪啦。】
经历了一趟中转,等到飞机在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