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生心里悸动, 她说“我们”怎么办, 没说“你”怎么办, 两个人想办法, 总比一个人硬扛的强。
他道:“这就是我请你帮忙的原因,我这具身体的母亲娘家,有个全资的参园生意,经营了十几年,营收上只进不出,除了必要的经营成本,盈利都在参园的账面和各种投资上。”
林晚英一喜:“那好呀,你现在的身份就是顾连生,是参园合法的继承人,可以拿参园的资金先应急。”
顾连生点头:“我是打算这么做,我想原来的顾连生也赞同,他的母亲,把参园交给她的义兄,那个参把头管理参园一把好手,但人很固执,原身的母亲给他留了交代,说她儿子成年后,哪天想动参园的资金,得有对象,让参把头把关,要适合结婚的才行。”
这个忙可以帮,但林晚英没有把握,得先说清楚。
她道:“帮忙没问题,我怕被人家看出来,反而对你不利,就算第一关过了,我也没把握让参把头满意。”
一听她乐意帮忙的态度,顾连生轻松了很多,说道:“你什么性格就维持什么性格,不需要装,行就行,不行我、们再想办法。”
他说“我”和“们”之间停顿了一下,“们”是补上的,回应林晚英说过的“我们”,这样子,像是两个人共同面对命运,不会那么孤单。
……
顾连生称呼参把头敬祥叔,说他性格怪,带礼物他不会收。
林晚英不愿意空手去,收不收是人家的事,礼数上不能让人挑错。
她说:“你带适合结婚的对象过去给他看,带的东西,是给整个参园的人看的,买点实用的,他不用,你带回来自己用。”
她和顾连生先去百货大楼,选质量好、实用性高的衣服、被褥,带去参园看参把头卢敬祥。
“敬祥叔,我和阿英认识时间不长,确定关系也就上趟见面才定下来,但她就是我认为适合结婚的人,我们一起过来看看您。”
卢敬祥观察了一下二人的态度,不太高兴,当他那么好骗的?
林晚英大大方方自我介绍,她现在说的身份,是穿来的这具身体的身份信息。
“祥叔,我家情况和您说一下,我妈妈是旧社会的童养媳,新社会不认,我妈就带着我生活,跟爸爸那边断了关系,我下岗跑车做中药材生意这段时间,拜过两个师父,基本情况就这些了。”
卢敬祥四十多岁,常年在参园风吹日晒,皮肤黑红,一双大手上满是老茧。
他瞟了眼带来的东西,没人会在第一次上门买被子送人,不过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