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马上能用得着的。
他舀水洗了手
,抽下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干,这才看着顾连生说道:
“你最近做的几件事情,很对得起你.妈妈,但是带来的这姑娘,不行,不是姑娘人不行,是你.妈妈说了,要带可以结婚的对象,你们俩才认识多久?就带来糊弄我。”
顾连生不善于骗自己人,更不会在值得敬佩的人跟前狡辩,一时语塞。
林晚英想,祥叔和闫师父性格倒是像,那就真不能糊弄,得用诚心。
那还不如坦白呢,她道:“祥叔,我们确实有瞎扯的部分,但大部分都是真的,我拼事业,顾连生也是,我药材收购,他药厂经营,合作不会停,我和他日久生情的可能性很大,比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介绍的对象强吧?他.妈妈说要适合结婚的,我的性格条件,和正在做的药材收购,和他不适合结婚,那谁适合?您也不想看到顾连生小妈和二叔,重新夺走药厂的管理权吧?”
这话在理,卢敬祥听了连连点头,对林晚英的为人处世,很是认可。
他点头道:“你这姑娘收药材的事,我听说的时候拍手叫好,真是解气,我等着你们日久生情,可不能叫别人看出来,然后来找我的麻烦。”
林晚英和顾连生都保证,是因为不想骗自己人,才和祥叔说真话。
至于小妈和二叔那边,哪怕是真的对象,他们都要怀疑,见招拆招,不会让他们轻易抢回药厂管理。
……
卢敬祥给了顾连生公章和财务章,说:“十几年,咱也不懂什么是投资,除了买点别的公司的股份,钱都在参园的账上,你那小妈和二叔眼馋死了,你自己可劲的花钱,叫他们更难受些,我也跟着高兴高兴。”
祥叔把参园经营的很好,十几年积累下来,资金充沛,别说药厂三个月的用度,三年也轻轻松松。
顾连生提了一笔钱,去解药厂的燃眉之急,然后请林晚英住两天。
他道:“药厂突然收到参园的公对公转账,就知道我带了对象,小妈和二叔看不到你,会去参园找祥叔问责,祥叔那性格,和他们说不了几句就吵,会吃亏。”
林晚英都懂,笑道:“我包售后的,肯定给你这些隐患解除再走。”
顾连生感激,说道:“忙帮好了,需要配合的后续时间长,你看收个什么价格?”
林晚英真笑了,他的性格还是没有变,这怎么能收钱呢,但不收他心里又七想八想。
她笑道:“价格报低了你内疚,报高了我不好意思,我有个建议,药厂你已经夺回采购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