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哨,不公平地来到这个最终决赛!
这“游子”归家前为“母亲”好好地出了一口恶气,先败寒国,后胜东瀛——这何止是一个“爽”字足以形容!
看着港城代表队的队长雷胜麟手握代表胜利的花束、戴着冠军的金牌向观众席挥手,场内许多因为华国足球界力量式微而常年痛心不已的球迷,几乎是热泪盈眶地欢呼着尖叫着。
仿佛是那些漫长地坚持在生命之中的信仰,今日终于也有了回应他们那千万次祈求的时候。
演员可能是最能感受人类情感变化的一个群体,看着眼前那些又哭又笑地手舞足蹈着的球迷观众,李思诗心中似有所感地抬眼,只见头顶上空正是一片湛蓝晴天。
那无边无际的青蓝,明明是那么温柔而温暖的色彩,居然却令她感到眼睛里似有几分湿润之意。
或许,那是来自于湛蓝晴天下,那和队友一起在绿茵场上大笑着奔跑的那个高瘦身影——记忆里那一瘸一拐的怪异走姿好似已经被遗忘在了前生今世的尘埃之中,徒留那飞驰的脚步与开怀欢畅的大笑,一点点地将她心底里所有的遗憾印记磨蚀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