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德·索恩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一茬。
黎庭蒲拽了下艾勒的衣袖,泪眼婆娑道:“难道不是你误会的我吗?我知道你们马上就要结婚,确实是我逾越了,但你总不该毫无根据、毫无理由的误会我啊。”
说罢,他根本没有费迪南德反应的机会,直接扭头悲惨地对艾勒说道:“或许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值得怜悯的难民,而非心怀理想的alpha,所以才找来未婚夫羞辱我。”
黎庭蒲松开握着艾勒的手,头也不回地跑去,离开网球赛场。
艾勒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刚想追去,被费迪南德拦截去路。
费迪南德不解道:“你怎么有个难民朋友?你不知道他们跟寄生虫一样最会偷奸耍滑了吗?现在还装无辜挑拨我们未婚夫妻之间的关系……”
艾勒的脸因羞愧憋得通红,打断道:“我们根本就没有订婚!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和你这个自大狂订婚的!”
费迪南德错愕道:“我们两家人明明已经商定好了,你现在确定要为那个绿茶alpha忤逆我们吗?”
此刻,绿茶alpha正在气喘吁吁地跑回酒店的路上,索性体育馆离酒店很近,他踩着点回到酒店套房,对着门锁研究半天,才发现终端就能解锁。
黎庭蒲推开房门,入眼便被沙发上的裴瑞吓了一跳。
沙发上的omega穿着白西装,蜷缩着跪在沙发上,黑色的发丝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平日淡然危险的紫色眼眸失神地望了过来,因亢奋亮得惊人,魅惑又浓郁。
裴瑞紧紧拥抱着他换下的衣服,手指流淌的血迹顺着唾液滴在上面,还有那身本该整洁无暇的白色西装上。
裴瑞声音沙哑地质问道:“你去哪里了?你和艾勒那个贱人去哪里了?”
黎庭蒲单膝跪在沙发前,心疼地抽出裴瑞的手,叹气道:“你又咬自己了,不是答应我不咬的吗?嗯?”
裴瑞拍开黎庭蒲的手,咄咄逼人道:“你到底去哪里了?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黎庭蒲坐上沙发,环着裴瑞的身体,轻轻拍着他单薄的后背,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温声道:“你咬我吧,如果这能让你消气的话。”
沾染着alpha的手指令裴瑞头脑发昏,下意识张口咬上了黎庭蒲的指节,尖锐的牙齿刺进肌肤,裴瑞嘬吸着充斥着信息素的血液,情不自禁地绞紧双腿。
黎庭蒲安抚道:“我离开的时候坐星航刚好遇到艾勒,他邀请我和他未婚夫一起看网球赛。”
裴瑞早就被alpha信息素冲昏头脑,支支吾吾地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