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释,瞬间就软化下来,焦糖味的omega信息素直往黎庭蒲的怀里钻。
裴瑞感受着温暖的怀抱,想起自己家人的反对差点流出泪来。
裴瑞将头埋进黎庭蒲的锁骨里,饥渴地吮吸着他指尖的血液,汲取着alpha炽热的温度,恨不得将肌肤挤进黎庭蒲的身体里。
他抽泣着喃喃道:“标记我吧,这样我们就能结婚了……”
黎庭蒲困惑道:“什么?”
裴瑞窒息般焦灼地呼吸着,他松开牙齿,苍白的唇面染上糜烂的艳红,他抬起头,密密地吻着黎庭蒲的脖颈,浓稠的血渍蹭到他白皙的皮肤上。
黎庭蒲被迫仰着头,omega的信息素挤得他呼吸难耐。
“标记我好不好、亲亲我好不好?”裴瑞不知那来的力气,将黎庭蒲压在沙发上,俯下身,用尖锐的牙齿蹭着、舔舐着薄弱的肌肤。
不是,这关标记什么事情?
“不……”黎庭蒲难以置信,气音泻出的瞬间,引起裴瑞不满地暴怒。
裴瑞低下头,狠狠咬上他的锁骨。
黎庭蒲闷哼一声,抬眼对上裴瑞水雾朦胧的绛紫色眼眸。
他瘫倒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要被咬成一个筛子,真是痛苦的甜蜜、幸福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