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当不了议员。”
黎庭蒲轻轻一笑,佯装喝水,用映射出光影的玻璃杯遮掩住眼底的思索。
费迪南德·索恩当然不是艾勒口中一事无成的普通人,只是一个人的成长是缓慢的,需要积累的,更何况是需要累计经验和年龄的政客?
艾勒身边有太多天骄了,他能看到自己出身贫民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众议长父亲,顶层豪门赌对结婚伴侣的财政部长母亲,靠家族关系、天赋和时代机缘早早成少将的哥哥。
他却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适龄的结婚对象都在成长的中期,并不这么耀眼,但绝对适合自己。
他没有看到其他人成功之前的刻苦努力,那些抑郁不得志,一味妄想人出生下来就是成功的。
他只想要一个权力绝对体,或者掌控一个幼年的成长体,企图靠押宝改变自己的命运。
甚至就连费迪南德你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他,才任由我插足你们两个的感情,企图靠外界的因素阻止这场联姻。
但我为什么要提醒你们呢?
黎庭蒲将玻璃杯放在大理石板上,轻笑道:“放心你不要纠结太多,我肯定会离开,不会妨碍你们之间的夫妻感情,只是希望你们能趁着这几个月的时间,来调理突然结婚的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