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我……”
穆尔·内曼缓缓抬起头,他头上的鸭舌帽掉了下来,细腻的媚粉色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上,双眸有些失神,眼睑下的皮肤又薄又脆地透露出红晕的血色。
他紧紧盯着黎庭蒲,有些头晕目眩,一边是父亲强制要求的繁杂家规像走马灯般在他脑海里流转,另一边满脑子都被一丝alpha信息素蛊惑的感性叫嚣着想要占据黎庭蒲。
穆尔此刻很想把腺体直接挖出来扔掉,就像是他年少时面对第一次发情期,感受到身体不受控制的紊乱直接用了成人omega的大剂量抑制剂一样!
完全阻断,不留余地!
黎庭蒲睁大眼睛,抗拒道:“马上就要开到小镇了,你平时除了用抑制剂怎么忍耐缓解的?现在也忍一忍不行吗?”
操发情期怎么能憋回去!
听到眼前对omega发情期一无所知的alpha话语,穆尔·内曼气极反笑,“你是我的士兵,你有道理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
穆尔·内曼娴熟地威逼利诱,减轻行动的严重性道:“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就不需要什么抑制剂,什么发情期的困扰了。”
你不是在新闻联播上很正常吗?
精英政客,佛口蛇心,要是把这一幕拍下来,应该拿多少封口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