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走楼梯规避了媒体的进来方向,绕了几层后才坐后面的电梯离开,他率先去了附近的书店,很快就在绘本区找到了穆尔·内曼看的那本书。
绘本区域写着精神康复的分类,黎庭蒲看到有拆封过的试读本,依靠着书架浅读了一遍。
这是讲一个被捕捞后受伤放归大海的水母如何自洽自愈,和疼痛共生,治愈自己的精神内心,最终长好新的触手,重新开启新生活的故事。
这么会自救的一个人吗?
黎庭蒲微微蹙眉。
与此同时媒体拥护着一同驶来的总统和费兰特议长,闪光灯络绎不绝,挤着保镖、警卫先后坐上电梯企图抢第一手新闻报道,让躺在病床上的赫尔曼得偿所愿成为了媒体新的关注点。
等慰问结束后,媒体被驱散,赫尔曼·罗德姆率先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总统。
自知是党内小辈私事,总统下意识看了旁边的撒迦利亚·费兰特一眼,后者镇定地回避道:“我家里有学生也在医院,先行一步。”
费兰特跟随着院长的引导,踩着黎庭蒲刚离开的脚步,打开了穆尔·内曼的病房。
“老师您来了。”
穆尔·内曼放软了语气,企图平息长辈的怒火,却还是遭到了费兰特的严苛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