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德轻笑道:“我娶谁都无所谓,和艾勒在一起应该也算我高攀了吧,毕竟人家这么年轻,父母在联邦权利中心,他哥最近好像也要升职了,你知道吗?”
费迪南德侧过头看向黎庭蒲,见眼前之人丝毫不为所动,有些遗憾地撇嘴,“我看了最新的报道,你应该是这件事情的最大功臣,怎么现在连一个接送的人都没有安排呀。”
“你不就是来接我的吗?”
黎庭蒲丝毫没有被费迪南德的挑拨影响,反客为主的调戏眼前的人,他甚至伸出手,手心贴着费迪南德右手手背从下到上缓缓蹭过,带起一片挑逗的涟漪
费迪南德瞬间感受到脊椎骨发麻,触电般的快感轻微带过全身!
“卧槽你跟谁学的?!”
黎庭蒲满脸无辜地收回手,回望着对上费迪南德绿色的眼眸,困惑道:“怎么了?”
怎么了?治你这种处男不简简单单?
费迪南德·索恩猛地踩下刹车,关上车辆启动,对着黎庭蒲解开衬衫的纽扣,脱掉上衣,动作利落迅速,惊得黎庭蒲连连往后退去!
“不是你想干什么?我们关系没有这么好吧!”
黎庭蒲还没说完下一句话,便被握住了命脉,他送到嘴边的话吞咽下去,闷哼了一声。
“别动,我尝试一下。”
尝试什么鬼啊!!
黎庭蒲企图用膝盖上放的花束遮掩,拼尽全力反抗道:“我现在要回学校!你这样他妈的是强!奸!”
费迪南德忍不住逗笑,将他怀里的花抢过,一把扔到后座,“谁奸谁?你*我还不错。”
他横跨过中间的显示屏,半个身子探过来,直接俯下身,代替了那束艳粉色的玫瑰。
含住。
黎庭蒲忍不住拽住了费迪南德的头发,棕色发丝在白皙的指缝里冒出来,伴随着遭受到的刺激,狠狠用力揪紧了头皮。
费迪南德难以忍受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不满道:“不许弄乱人家头发。”
好好好……
时间每分每秒地艰难度过,车窗玻璃印出一片水雾。
黎庭蒲背靠着瘫在座位上,拿着纸巾帮忙擦拭着费迪南德脸上的污渍,这才知道费迪南德脱掉外衣的行为属实正确,不然都弄脏了。
多亏了他提前告知去学校,否则就要被压在车上强迫做到最后一步,嗯,没有任何道具的情况下,就算眼前之人是alpha,黎庭蒲都于心不忍。
费迪南德的唇瓣边缘有点肿,口腔黏膜都破了,说话时蹭到舌头或牙齿,忍不住发出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