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住到哪里?”
黎庭蒲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帮费迪南德系衬衫的纽扣,轻声交代道:“我之前收到学校的联络,文森特·内曼教授似乎想找我谈论接手课题的事情,所以学校给我安排了个临时住所,我已经同意没开学之前就住进去了。”
“文森特·内曼?”
费迪南德眯起眼,知道文森特·内曼盛行邀请肯定不是自己求推荐信的因素,忍不住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攀上高枝了,嘶嘶嘶好疼。”
黎庭蒲有没有良心他不知道,但费迪南德货真价实地试探了一把自己的感受,如果是黎庭蒲的话,接受程度良好。
黎庭蒲头疼,“闭嘴吧,等会儿找家药店给你买点药。”
好在学校附近就有药店,黎庭蒲不但购买了漱口水和生长因子凝胶,还给自己购置了消除信息素的喷雾,保证自己去见教授时干干净净,不带一点私生活。
费迪南德忍受着含氯漱口水刺激着伤口,泪眼朦胧,瞪了一眼不久前横冲直撞的黎庭蒲。
黎庭蒲好笑地安慰道:“是我的错,给你买药别生气了。”
唉,可不是我逼你吃的啊!
正好已经开到学校,两人就此分别,费迪南德在黎庭蒲下车前亲了他一口,蹭得黎庭蒲满嘴凝胶味道,挂上了微妙的消毒水信息素味道。
黎庭蒲无可奈何,赶在去见老师之前喷了消除信息素的清新剂,等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后才敲开了文森特·内曼的办公室。
“请进。”
这是个拥有落地窗的办公室,窗外幽绿清冷的树荫遮掩住了猛烈的阳光,对面是一个半包围的木质长书桌,两侧摆满书籍和奖杯、签名合照的书架昭显了主人过往的春风得意、权势滔天。
男人坐在书桌中间,低着头查看资料,听到门响起的声音才丛容地抬眼看去。
“内曼教授您好,我是黎庭蒲,之前有帮艾勒写过论文。”
文森特·内曼定睛微愣,随即摘下鼻梁上的板材眼镜,露出那双含情笑的眼眸,眼尾的皱纹像是爱神吻过的礼物,眼底都透露着触不可及的漠然审视。
“我听说过你,你还给我带了花,谢谢请坐,”文森特·内曼轻挑眉,风度翩翩道,“你的论文很不错,之前有跟过其他老师吗?多久写完的?”
黎庭蒲将浓丽粉色的花束放在了旁边的小圆桌上,自己坐在了文森特·内曼的对面,细细打量着这位政坛前辈,对方留着一头艳粉色的发丝,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些褪色,却仍旧不减半分风情和得意。
“这篇文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