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带穆尔出去玩的报告,好在你是认我为教授之前,否则我绝对不会刀下留情的。”
黎庭蒲听到文森特这么讲,瞬间放下心来,家长就爱诈孩子,要不是穆尔·内曼还藏在这个房间,他绝对能把回应说得更加无情!
“我爱谁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老师。”
黎庭蒲看着文森特·内曼狐疑的目光,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决心和过去的感情经历划清界线道:“比如艾勒。我就没有办法拒绝他,因为我太弱小无能,生怕自己拒绝某个答复,人生就会偏离自己想要的正轨,所以我才会这般拼命讨好每一个人。”
穆尔·内曼被塞进柜子里,修长的双腿蜷缩起来,头靠着膝盖,一只手扶在柜门内侧,忍不住旁听着黎庭蒲的独白解剖。
“哦?”
文森特·内曼听出黎庭蒲话中的婉转,冷嘲道:“所以你是在告诉我,有能力一定会选择某些人吗?”
“虽然我本事这么说,但实际上某些人哪怕拥有物质上的美满,唯独欠缺了家人的关心,我知道老师会觉得我说的是气话,或者怎样,不过既然像我这般人都能看出来,老师熟通人心,又怎么不正眼看看自己身边的家人?”
这句话是说给穆尔·内曼听的。
黎庭蒲虽然没道理和文森特互呛,但怎么说都是老的不如小的,现在借此时机,抓住小的内心才是最重要的,文森特不一定亲自下场帮他,但穆尔脑子冲动糊涂,愿意为他弯腰的概率只在一句话之间!
文森特·内曼被戳中心事,不免脸色僵硬。
无视自家儿子被费兰特说出来,文森特只道寻常,但被黎庭蒲说出来才是彻彻底底的打脸!
他没让情绪过多停留在脸上,笑吟吟道:“多孩家庭就是容易这样,等你结婚生子后就能明白了。”
“我至少不会让孩子经历这种事情。”
黎庭蒲不信文森特管穆尔这么严苛,身边助理成群,不会不知道对方滥用药物恨不得自毁的经历。
真正在话题中央的某人静静地听完两人的争执,脑海仿佛飘荡在温暖安全的海面,略感浮空。
他好像待太久,柜子里的空气似乎被剥夺了,只剩下浓郁清冷的青苔味萦绕着鼻尖,让人久久难以呼吸。
文森特·内曼在联邦掌权已久,周围都是同级或下属,除了发小撒迦利亚·费兰特,根本无人敢质疑对方的教育理念,甚至以此作为成功的教育样本,同样培养拔尖,弃小保大。
但谁能想到,穆尔·内曼只是根本没有展示自己成才的机会!
穆尔·内曼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