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双目有些失神,他的心脏颤抖着跳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柜门缓缓打开,仿佛一缕光照进了年幼的晦暗角落。
穆尔的目光呆呆地移过去,便见视线可及之处,黎庭蒲单膝蹲下,捧着自己的脸,轻轻擦拭过自己的眼下,他看过去才发觉对方指尖沾染上湿润的光辉。
原来是他流泪了。
“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的。”
穆尔·内曼的泪水滔滔不绝地流落,他眼眶通红,甚至到了过敏蜕皮的程度,从来没有接受过外界明晃晃的怜悯和偏爱,让他忍不住释放出尖刺,抗拒这份过度的保护。
穆尔哽咽地痛恨道:“我并不可怜,黎庭蒲,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黎庭蒲叹口气,搂着他腋下,将穆尔·内曼从衣柜里抱出来,拥入怀中轻拍了两下,才将他放到旁边的床上坐着。
“我从来不觉得你可怜,相反你比我要幸运得多,我无父无母,唯一的哥哥还死在了军火交易的现场,论爱我从未得到过,论物质和名利,我从未拥有过。”
黎庭蒲蹲在了他旁边,自然地将手放在穆尔·内曼的膝盖旁,双眸直视着那对悲哀忧郁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