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守贞洁的圣子呢?
发出消息不到一分钟,撒迦利亚·费兰特就打来电话,黎庭蒲将终端随手放在了餐桌上,五指插进了斯蒂文的发根,那头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越发凌乱,斯蒂文双眼涣散,承受着黎庭蒲的怒火到快要失去理智。
电话一遍遍地拨打着,撒迦利亚·费兰特兴师问罪的怒火几乎隔着电话线要烧过来。
直到斯蒂文彻底松开嘴,肩膀一沉,胳膊跌在地板上,垂下头大口喘着气,黎庭蒲才彻底放开他。
黎庭蒲简单收拾了一下,站起身,给他端了杯水漱漱口,便拿走了对方的终端去阳台打电话。
“喂父亲怎么了?”
听到是黎庭蒲接听电话,撒迦利亚·费兰特问罪的话彻底卡在了嗓子眼,冲天怒火被彻底浇透。
他不想逼问黎庭蒲,他不想让孩子觉得自己管的事情太多。
他不想听到黎庭蒲反问为什么斯蒂文连这种事都要告诉他,不想让黎庭蒲知道自己胆战心惊到越界,让下属议员紧盯着自己孩子生活里一点一滴,甚至连吃饭吃多少都要汇报的程度。
“斯蒂文在哪里?让他给我接电话。”
撒迦利亚·费兰特选择折衷质问,毕竟斯蒂文要比他的孩子大多少岁,还是离异,不管是谁先引诱,总归该先训斥那个年纪大,更社会化,懂是非对错的人。
黎庭蒲若无其事的回答却彻底逼疯了费兰特。
“他?好像在洗澡,没时间打电话,一会儿让他回拨给您好吗?”
黎庭蒲听到了对面踢柜子的猛烈声音,噼里啪啦的响声成了怒气最真实的写照。
撒迦利亚·费兰特攥紧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左手都在无意识地颤抖着,他的牙齿在打颤,喉咙吞咽着无法言喻的苦楚。
费兰特的脑子里火速下达判断,强压着愤怒,安抚黎庭蒲道:“没关系,我现在马上安排工作和行程,来十二区找你……来支持你的工作。”
以及,看管你的私生活。
“你确定要来前线边缘地带?”黎庭蒲反问。
他目前所处是十二区还在管辖的地带,比起前线战火纷飞,这边还相对安全。
不过十二区政府自身难保,就连维持正统形象和人口都堪堪吃力,难民要是有家底或能力该逃都逃了,剩下的大多数都是家产和家人被战火的轰击中消失殆尽的弱者。
想逃跑对于大多数难民都是痴心妄想,联邦每个区域间流亡极其困难,尤其是战争因素,就算是从十二区流亡到十一区中间都有无数的监督关卡。
因此联邦中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