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战争发声的越发声势浩大。
很多人不愿意看到难民在号称绞肉机的战场上白白丧失性命,想让联邦各区域开通收留难民;当然也有多数人不愿意接收难民,毕竟安置难民本身就是毫无利益,甚至难民毫无贡献,却享受着自己本应该享受的税收福利。
他们一无所有了,但他们还是联邦的公民,是黎庭蒲的同胞,这才是黎庭蒲潜意识里愿意为难民给予救援的根本因素。
撒迦利亚·费兰特却没有这个底层逻辑,轻笑道:“就算被战火波及到死,我也愿意陪你好吗?”
更何况只是去前线打下属。
“好,我等你。”
参议长来前线慰问士兵和难民?
黎庭蒲当然乐意,你这么支持战争,一次次否决停火,不怕被袭击暗杀就来吧。
黎庭蒲挂断电话,便把斯蒂文的终端揣兜里,避免后者看到他捏造的消息后,又朝着撒迦利亚·费兰特开始虚空滑跪,政治投诚。
定好十二区的安排,黎庭蒲终于有时间前往难民营慰问。
等他到来时,竟然意外发现除了难民营的负责人,还有更多的民众眼巴巴地守在哪里,等待着他的到来,哪怕被守卫拦截,也要奋起地朝黎庭蒲挥手。
黎庭蒲刚走下车,便收到了热情的欢呼,这种欢迎不是简单的形式主义和洗脑,就连负责人都头疼不已,生怕发生意外事件,也怕他们太热情到越了边界,引起黎庭蒲的反感。
黎庭蒲没有说什么,缓缓走过聚集起来像是一堵长墙的民众,耐心地听他们每一个人的发言。
难民们紧紧地攥着黎庭蒲的手,每一个人都有太多话想对他说了,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磨难、他们妻离子散,他们生存无望,而又在这时能够等来黎庭蒲的援助,这是多么触动人心的事情!
“谢谢你,我们真的从来没想过联邦政府会管我们,就连十二区话事人差不多都逃干净了,但你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您还记得当时捕获的虫族俘虏吗?如果没有这件事情,让联邦提议中有了为我们考虑的人道主义走廊,否则我们真的要到绝境了!如果没有你俘虏虫族,如果没有物资进来,我们真的会在这个囚牢里活活饿死病死。”
“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死了,就连我以为没过几天我会被炸死或者饿死,结果……没想到你带着联邦的救援赶来了。”
联邦决策层大多数主战派,离战区隔着十万八千里,没考虑过难民生死,也不会把那点微不可查的声势放在眼里,就算反战大多也只是政治口号,吸引关注度的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