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迦利亚·费兰特抱着黎庭蒲更紧了,狠狠地咬上孩子的喉结,齿贝用力,撕咬啃食着孩子的血肉,什么爱抚什么爱抚什么轻吻一律不存在、一律没学过!
他的眼泪混杂着流了下来,把所有愤恨的情绪都发泄给这个玩弄感情的alpha,青苔味道的信息素裹挟着两个人,分不清是谁难以抵制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两个人撕扯不清,恨不得把最脆弱的筋儿挑出来,黎庭蒲拼命地从费兰特嘴里夺下遍体鳞伤的自己,转身把他摁在墙上,两人喘着粗气,眼眸对视,满是生疏的警惕。
费兰特紧盯着自己的孩子,红着眼眶,软声呢喃道:“……庭蒲。”
“不要叫我的名字!”
黎庭蒲崩溃地反驳,说出口每一个字撞击着费兰特的鼓膜,字字如锥戳心道:
“就算你我之间毫无血缘关系,我也不想碰你!也不想上你!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在新闻里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到恶心想吐,是你亲手斩断了我的学业机会,这么现在还反过来指责我的生活?”
黎庭蒲直愣愣地怒瞪着费兰特,扬起精致的下颌角,凌乱的黑色长发散在肩头,遮掩住红肿流血的咬痕,年轻气盛,狂傲不已。
有了家庭的托举,黎庭蒲终于不再无助摆出柔弱的内里任人啄食,可偏偏亲手托举孩子的是他,受到傲气反噬的还是他。
赤裸裸的言语扇在费兰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只生不养的下场就是如此。
费兰特心力交瘁,溃败痛哭道:“那你让我该怎么办?”
难道丢掉孩子、让孩子无学可上是他故意为之吗?
如果早知黎庭蒲是他亲生的孩子,他自然不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他恨不得回到黎庭蒲还是受精卵的那一刻,把孩子塞进未生育的子宫里,让一切重新开始,他再也不会丢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黎庭蒲冷眼看着他歇斯底里,宛若凝视着戏台上的表演,克制着太阳穴直跳,皱眉道:“你现在来找我献身有什么用?有时间就去平息下这场全民声讨,马上就要参议院选举,我不想还没选上就丢失掉议员待选。”
声嘶力竭的感情拉扯在一刹那转变,费兰特听着黎庭蒲冷静的事业规划,字字泣血的腹腔塞进了冷凝剂,冻结了那抹烧不尽的烈火。
他张着唇,微微喘着气,胸膛宛若山丘般起伏,漆黑的眼眸里一片绝望。
仿佛,所有的爱恨情仇在瞬间都熄灭了。
他在六十岁的年纪,才清楚的意识到他的孩子不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