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甚至连对情人的爱都不愿意抽出一分给自己,仅靠着血缘关系堪堪维持,如履薄冰。
他非要黎庭蒲把话说尽了,说得撕破为人矜持的绅士,将一切算计都摊到明面,才肯罢休。
黎庭蒲查看了一眼终端,通知道:“联邦国会通知了你的听证会,你现在有时间,该想一想怎么解决后援门这件事。”
黎庭蒲搂着凌乱的西装衬衣,转身就走,独留下费兰特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决绝凄惨地看着孩子离开的背影。
来拒去留,最为勾情。
黎庭蒲烦透了现在的生活,四周像是被框在政客标准的审视里,感情宛若淤泥般纠缠不清,本心使然无法挣脱。
好在团队没被舆论影响,照常处理着难民安置点,黎庭蒲留出时间,回了趟柯兰多大学,躲开舆论压力的空档,顺便去填报这些天没上课的申请。
离开了半个月,柯兰多大学一切未变,建筑与绿植交相辉映,高耸的塔尖坚韧屹立,大气壮观,四周绿意盎然丛丛树荫投下冷色调的阴影,道旁喷泉跳跃出晶莹的水珠,曲径通幽,学生四两成群,享受着难得昂贵的清静和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