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拒绝道:“你应该比我更怕被发现吧?”
还真是说对了。
就费兰特疼爱孩子亲自教导的程度,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对黎庭蒲这个亲生儿子下手,估计第二天就能身首分离,血淋淋挂在国会前示众,以警醒每个觊觎黎庭蒲的人。
“可这样不更刺激吗?”
文森特挣脱黎庭蒲的阻抗,抱得更紧了,他在对方身上闻到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费兰特同个香调,可偏偏多了分青涩的媚惑,冲突相撞的吸引力让人爱不释手!
“今天费兰特夸你挑的丝巾很好看,淡雅古典,以前我的配饰蛮花里胡哨,如今换个口味好新颖……呀。”
吱——呀——
文森特·内曼的话缓缓拉慢,呆滞地转动眼珠,看向对面推开房门的撒迦利亚·费兰特。
“你们在干什么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声音轻柔,笑靥如花,眉眼却凶险得不寒而栗,利刃镇镇如刺。
文森特吞咽唾液,如鲠在喉,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你们上床了?别跟我说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我儿子弄的。”
黎庭蒲护住文森特,刚想说话便被费兰特厉声打断。
费兰特横眉冷对地命令道:
“你出去。”
黎庭蒲反问道:“我不该负责吗?”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凝结住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简直被气笑,怒吼道:“你有什么要负责的?他比你大两三轮,男女abo不忌,身上有没有病还不好说,你倒是在这里要负责了?”
文森特·内曼瞪大眼睛,自证清白道:“我身体很干净健康啊,医疗团队每个星期都监测数据!”
众所周知,有钱有权者最怕死亡,心脏跳慢半拍都能吓个半死,更别提会染上不清不白的病症。
听到强词夺理的争辩,费兰特目光凝重,周遭气压极低,气质超脱的尖锐感更让人毛骨悚然。
文森特·内曼忐忑地深呼吸,劝黎庭蒲道:“宝贝你先出去,我跟你父亲聊一下。”
黎庭蒲犹豫地看了内曼一眼,抿唇道:“你确定吗?”
得到肯定回答,黎庭蒲叹气,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毕竟两人相识多年,总不会打到头破血流吧?
黎庭蒲前脚刚走,费兰特下秒气得急火攻心,一脚踹上去,把文森特踢倒在地!
“他是你能染指的人吗?”
文森特·内曼直勾勾地盯着费兰特,抹了一下唇边的血,“抱歉,你的儿子很好。”
是我无法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