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特跨开步伐走上前,一拳打在文森特·内曼的颧骨上,他神色冷峻,动作凌厉,拳拳到肉,肩颈和背部的西装布料绷紧,每一拳都用尽全力!
文森特毫无招架之力,任劳任怨被费兰特揍得鼻青脸肿,供对方发泄情绪。
费兰特不顾旧情,打得手指骨破皮渗出血,才肯罢休。
这真是没揍过人,连会受伤都没预料到。
文森特·内曼低垂着头颅,本想咧开嘴角,张口吐出涌上来的血沫,艳粉色的发丝灰败不已,懒散失落地垂在肌肤上。
他咽下嘴里吐不出去的残血,抬眼看到撒迦利亚·费兰特拎着高尔夫球杆走来。
文森特·内曼一激灵,清醒地跳起来,连连退后哄道:“你不能拿这个东西打我啊!我只是和你孩子上床,又不是夺妻之仇,何必不共戴天!”
“你过来,让我打一杆子就消气了。”
信你妈的鬼话!
用高密度的金属球杆打一下,腿骨都能断掉。
文森特精神一提,顿时感受到浑身酸疼,倒吸一口凉气,嗷嗷喊疼企图把黎庭蒲吸引过来。
费兰特揪着文森特的衬衫后领,遏制住后者的喉咙,威胁道:
“小声一点,不要乱叫。”
撒迦利亚·费兰特目光低垂宛若蛇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柔到周遭空气振动频次毫无波动。
文森特胆颤地呼吸,这才知道怕了。
“就算你现在把庭蒲勾引过来,他不会怜惜你!”
费兰特宛若含恨不得的原配怨偶,吐着蛇信子道:“你明明知道我最宠爱这个孩子,他好不容易回来,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才会被你这个贱货勾引!”
同样岁数,都是长辈,凭什么你能够得手?
文森特·内曼惊愕地瞪大眼睛,比起□□的疼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向矜持圣人的发小竟然咬牙切齿地骂出脏话!
明明是这么美的一张脸,此刻却挣扎扭曲,浮现万般仇恨,宛若冤魂厉鬼。
这真是能把他杀了的地步!
文森特·内曼颤颤巍巍地求情,企图勾起费兰特仅剩的良心道:“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吧,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赛场上见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要替你去听证会清白,你不能这样子啊!”
听证会一词终于唤醒费兰特的理智。
伴随着高尔夫球杆落地的重响,文森特悬着的心降落下来。
等价交换,在听证会上,文森特·内曼戴着大镜框眼镜坐在主席位。
所有的镜头和目光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