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了。”
司景珩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喉结滚动着,终究没再说一句话,只是猛地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摔门而去,门板发出的巨响震得戚许耳膜发疼。
从那天起,司景珩就开始了冷战。
戚许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打电话偶尔接通,也只有冰冷的“有事说事”“忙着呢”,戚许起初还试着解释,后来见他态度坚决,也渐渐没了底气,不再自讨没趣。
后来排练了几次后,林阳就开始频繁请假,起初说是身体不舒服,后来干脆连微信都不回了,消息像投进深海的石子,毫无回音,戚许会宿舍找过他,发现他的东西已经全部搬空,同宿舍的人说,林阳办理了校外住宿,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话剧里的对手戏极多,林阳缺席,排练一度陷入停滞,导演急得团团转,戚许也心里发慌,直到演出那一天,导演突然告诉大家,搭档找到了,让他按自己排练的演就行,会有人买账的。
戚许忐忑地站上台,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知道默契度如何,直到来人走上台,戚许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