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和焦虑。
何青时的态度太奇怪了,以前的他,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的,是何青时告诉他要开启新生活,像一缕阳光一样照进他充斥着阴霾的生活里,说要然后他开心起来。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冷淡?
因为没有帮到他吗?还是……
戚许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太需要稳定的陪伴了,当初就是因为司景珩的捉摸不定,因为他的忽冷忽热,才让他感到害怕,会陷入无尽的焦虑中。
现在,何青时也变成了这样,难道他真的留不住身边的人吗?
一定是因为奶奶的问题,何青时才会这样的。
戚许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晚上,戚许再一次陷入了失眠。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和痛苦。
他的心理疾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那种想要毁灭自己的念头,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有时候,甚至会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地面,产生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让他感到绝望。
迫于无奈,戚许只好找出一根绳子,将自己的手腕绑在床头。
绳子勒得手腕生疼,可他却不敢松开,手腕上的旧伤还没有愈合,新的勒痕又叠加在上面,看起来触目惊心,之前一直戴在手上的手串,也快要遮盖不住那些伤了。
戚许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马上要进入深冬了,天气也越来越冷,都说冬季是心理疾病的高发期,戚许也这么觉得,总是会忍不住想哭。
戚许给何青时发消息问他晚上回来吗,何青时过了很久才回一句,晚上有聚餐。
意思就是不回来了。
明年何青时就要毕业了,过了这个冬天大家基本上就分道扬镳去实习,以后见面的机会也少之又少,聚餐晚一点也很正常。
司景珩收拾完柜台,见戚许还坐在一楼的摇椅上,抱着一个粉色的兔子抱枕,眼神呆滞地看向窗外。
“别看了。”司景珩端着一块小蛋糕递到戚许面前,“再看下去要得雪盲症了,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吃。”
这还是他呆在这里新学的,戚许爱吃甜口的东西,也很喜欢小蛋糕,虽然嘴上说着自己要胖了,吃的速度其实比谁都迅速。
“不想吃。”戚许窝得更靠里了。
司景珩把蛋糕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蹲在戚许面前双手扶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