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在司景珩把他放下来的时候,自己扶着墙,一步步朝着楼梯走去。他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司景珩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陪着他上楼,看着戚许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司景珩也跟着进去。
戚许径直走到窗边,伸手拉上了所有的窗帘,瞬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他保持着坐姿,后背挺得笔直,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房间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司景珩看着床边那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过去,戚许没有赶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司景珩顺手关上门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奶团也跟着趴在地上,蜷缩在戚许的脚边,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感觉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戚许的平静太不正常了,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司景珩张了张嘴,想问问他怎么样,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他……”
“嗯?”
戚许忽然转过头,黑暗中的双眸没有丝毫情绪,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司景珩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困惑。
戚许这是……完全不在意吗?可他刚才在广场上的反应,还有此刻的模样,都在告诉他,事情绝不是这样。
“好累,想睡觉。”戚许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极致的疲惫,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司景珩皱了皱眉,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待着:“我陪你。”
戚许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侧着身子背对司景珩,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司景珩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背靠着床沿,奶团从戚许脚边爬过来,蹲在他面前,圆圆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司景珩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奶团的头,目光却一直落在戚许的身上。
奶团摇着尾巴,打的窗帘一阵晃动,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缕银辉,刚好照在戚许的脸上。
戚许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颜十分温和,原本稠艳的脸此刻神圣又脆弱。
司景珩看了又看,感觉怎么也看不够。
可戚许这个样子,总让他怀疑。
他是不是,做错了?
没过多久,戚许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动,很快,整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