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上周的轮胎测试里解决了一部分平衡性问题,不过长距离表现仍是不够理想,c4很快就会被磨没,正赛如果下雨的话会多出很多可能性。我们还是很有信心。”
他不提来到f1的感想和期望,只讲赛车目前的状况与未来。可记者询问的是他今天正式开在f1赛道上的感受……不过他讲驾驶感受也没错就是。
程烛心面对记者更轻松:“我希望我们可以进到q2,如果不行的话,那就顺利完赛吧,不要上墙也不要冲出赛道……噢你说正赛可能会下雨,对,最好正赛不要变成阿尔伯特停车场。”
今年加上科洛尔和程烛心,围场迎来三位新秀车手。不同于克蒙维尔十分大胆地用两名新秀,媒体们更看好霜翼车队的老带新组合。
然而无论是双新秀还是老带新,在正赛大概率会是一场雨战的条件下,大家暂时不做新秀,做导演。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紧张?”程烛心拍了拍酒店的枕头,没听见科洛尔的回应,又提了提音量,朝着卫生间方向,“科洛尔你不会紧张吐了吧?!”
“我十岁以后就不会紧张到吐了。”科洛尔从卫生间出来,纸巾在手里擦着水,“你又要和我睡?”
程烛心已经准备就绪了。他站在床边,浅灰色的棉质睡衣裤,已经洗过澡,短发吹得干爽蓬松,手机连着充电器搁在床头柜上,还有半瓶矿泉水。
“对啊。”程烛心语气理所应当,“不跟你睡我明天状态会不好。”
科洛尔的轻笑里带了些无奈,眯眼假装审视他:“你几岁了?到底是谁紧张到想吐?”
“不知道。”程烛心掀开被子丝滑躺下,“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但这是我…我们人生中第一个race week,我真的……”
“好了,要么闭嘴要么滚蛋。”科洛尔在床的另一侧躺进来,“我已经够紧张了不要再提醒我这是首秀。”
程烛心在被子里往他那儿咕涌,这床很大,他挨到科洛尔之后重重“呼”了一声,终于卸下了今天两次练习赛的压力。
“才只是练习赛而已……”程烛心抱住他的胳膊,头低下去,眼睛压在他肩头,“我感觉我长这么大已经跑过无数场比赛,但是f1真的完全不一样。”
“我明白。”科洛尔侧躺过来,手掌按在他后背,两人半拥着对方,像小时候躲在被窝里聊天,“f1真的……很不一样,去年在围场看塔伦希,他练习赛上墙排位赛又上墙,当时觉得,不是都做足了准备吗,季前测试那么多次和训练、模拟器,甚至他可能摸到卡丁车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