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为了现在,怎么还会出现这种失误。”
“是啊,轮到自己了才明白。”程烛心半睁着眼睛,脸颊在科洛尔肩头蹭了蹭。
科洛尔笑了:“原来你下午那么轻松是装出来的。”
程烛心闭上眼:“不全是装的,开克蒙维尔就是会轻松点,拿不到积分也没人会说什么,车不好罢了。”
“……但是,”他睁开眼,抬头,鼻尖滑过科洛尔下颌,“但是我们一定要一起上一次领奖台——起码一次,我和你都站在领奖台上,一起喷香槟。”
“一定要。”程烛心强调。
科洛尔没有正面回答他,即便这些话听起来和睡前的“晚安好梦”没什么区别,但他们自九岁相识至今的十一年,科洛尔知道这不是他的梦话。
程烛心不止想要领奖台,是想要和科洛尔一起上领奖台。他还像少年时候一样,那是大约八九岁,九岁吧应该,科洛尔记不太清楚了。因为那天实在太过混乱,他哭啊笑的来回切换,恐惧和狂喜分辨不清。
这么想想,居然已经过去了十一年。
十一年来虽然不是一直待在同一家车队,但距离都不会太远。欧洲就这么大,赛事赛程又基本固定,不知不觉,他们陪伴彼此的时间总长,已经超过了他们各自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