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人的注视下一起长大,长到今天,来到了f1围场。
“昨天傍晚,我跟你父亲聊过了。”伯纳德说,“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程烛心知道吗?”
科洛尔的视线落在屏幕左侧排名表的“che”上,程烛心姓氏的前三个字母。科洛尔回答:“他不知道。”
che目前位于p15,他在q2跑不过王国之焰那些车队,尽管每个飞驰圈都在做个人最好成绩也无济于事。
伯纳德拍了拍他肩膀:“科洛尔你应该找个人聊一聊,可以不是程烛心、你父亲或者我,你明白吗?你从小就很会藏着心事,你跟这位真是完全颠覆了我对欧洲人亚洲人的刻板印象哈哈哈哈哈!”
科洛尔也跟着笑了几声,再看屏幕,程烛心在q2没有位置上的提升,他在tr里要求返回p房以保护轮胎和引擎,桑德斯同意了。
“休息一下吧。”伯纳德说,“去跟他聊聊,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
科洛尔张了张嘴,换了个问题:“万一其实霜翼根本不想要我呢?”
伯纳德“well”一句接着笑了,他没有正面回答科洛尔,而是反过来问他:“你究竟希不希望霜翼车队要你?”
“我……”
“累死我了。”程烛心一颗重达12斤的脑袋从后面搁在科洛尔肩膀,护目镜推上去,“我尽力了伯纳德,15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知道我知道。”伯纳德在他头盔上搓了搓,“去休息吧,你做得很好。”
程烛心当然知道,他拉上科洛尔,向p房侧后方的楼梯走。
因为有些魂不守舍,上楼梯的时候科洛尔被台阶绊了一下,程烛心牵着他的手像条安全带直接绷住,用力帮他稳住重心,再向上扶住。
“走神了?”程烛心说,“还好我牵着你。”
伯纳德说得对,他应该跟程烛心聊一聊,但不是现在。于是这个从不会说谎的意大利青年弯着眼睛笑起来:“还好我在‘following my heart’。”
程烛心愣了下。
事实上“follow my heart”这句英文可能在大部分人听来,会在脑内直译为简单的“跟随我的心”,而这个“心”通常是自己的意念、直觉、向往。
这句话让程烛心定在了楼梯上,维持在高一级楼梯台阶,转头垂眼看着科洛尔的动作。
“heart”在他们之间还可以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它会唤醒一段记忆,是那种反派在最终决战中会愣神的片刻。
诚然他们之间没有谁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