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开了似的。
程烛心确实爬不动了。因为他连从沙发上站起来都……好吧他尝试了一下,果然自己不是喝酒的料,不晓得晚上姐夫开的是什么酒,刚喝下去没什么感觉,饭后大家坐在客厅聊天的时候他开始发晕了。
见他艰难地在沙发上像坐起来但浑身绵软,科洛尔放下手机,从沙发站起来。然后俯下身推了推程烛心的肩膀:“你还站得起来吗?”
程烛心欲哭无泪地摇头。
家里人聊得很开心,他们在讨论最近村子里的八卦,说是有户人家的儿子在学校里跟老师闹了些矛盾,拿花瓶把老师给揍了。揍得不轻,目前休学在家了。
聊天的话题蔓延得很广,又聊到那学校里最近有意再多添个教堂,交给谁来建工之类的事情。
科洛尔握住他手腕,将他手腕牵过来搭在自己肩膀上,小声说:“来抱着我脖子,我把你拉起来。”
程烛心能听得懂,但做不到,喝醉的人像是剪短了线的木偶,手刚环住就往下滑。程烛心自己也无奈:“我抱不住……”
“哎……”科洛尔叹气。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很温馨,像是火把照明。在这样的灯光里,科洛尔的蓝色眼睛在程烛心的醉意过滤下像是万花筒。
“抱歉啊。”程烛心说,“我不应该喝酒。”
“没事。”科洛尔先走去妈妈那边,弯腰跟他妈妈说了几句什么,妈妈笑着点头,搓搓他手臂。
接着科洛尔走回来这边,赛车手的上肢力量要在一场正赛动辄一两个小时里转动无数次那个几十斤转向重量的方向盘,所以科洛尔抱起一个程烛心轻而易举。
于是他就这样在父母亲戚邻居的面前,将这亚裔醉鬼,和他一起长大的哥哥打横抱起来。
程烛心则如死蛇挂树,没有一点支撑力量,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脸转到科洛尔肩膀里。
科洛尔跟大家说:“不好意思,他醉得站不起来,我把他带上去睡觉。”
大家自然是点头说好,又继续聊那所学校的荒谬事迹。
“程烛心,你开一下门把。”科洛尔说。
被横抱着的心如死灰的程烛心仍埋着脸,手在那边摸索,摸着门板,摸到门把手,压下去,门打开了。
科洛尔泰然自若抱着他走进房间。每个人自己的卧室都有一股它独特的味道,和这个大房子不太一样,像是单独辟出的一个空间。
熟悉的味道会将人拉回一段回忆里,小时候,十岁左右开卡丁车的那些年。赛车通常没有转向助力,或者转向助力非常微弱,所以几十圈赛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