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尔听得瞳仁微颤。
伯利恒之星遥遥地待在圣家堂顶端,这一片区域的建筑较为低矮,基本没有超过10层高,圣家堂高高耸立,你只要抬起头,就能看见它顶部的星星。
从小的习惯,程烛心无论从哪个方向抱他,正面拥抱或是侧面背面,都会把下巴压在他肩头。显得这是个很有分量的抱抱,程烛心就是这样,小到一呼一吸都让人能感知到。
大概可以说他“存在感很强”,而这对科洛尔来讲是一种安全感,他时刻能知道程烛心就在身边。
待到太阳完全离开巴塞罗那,走进酒吧的门,扑面而来奔放的音乐和纵情跳舞的人们。索格托斯作为围场夜店小王子,f1一年24站比赛他每到一处都能在当地酒吧玩得比本地人还欢,一晚上能换四五张嘴来亲。
陆陆续续其他人也到了,韦布斯特虽然也是夜店爱好者,但有了固定女友后收敛许多,在这儿就喝喝酒聊聊天。
聊夏休准备做些什么,聊这礼拜有多么不想开总结会议,聊几支车队高层的八卦。谁离婚了,谁离职了,谁离今年的冠军争夺行列越来越远了。
程烛心说夏休要留在意大利开模拟器,他订了台模拟器到科洛尔的家里。
韦布斯特很奇怪,说你怎么不买去自己家?
程烛心说自己在上海的家,门太小了,模拟器弄不进去。
直到夏休前的最后一场大奖赛的周末,程烛心定制的赛车模拟器送到了罗马。科洛尔的姐姐和姐夫代为签收,两人哼哧哼哧地给他装好,然后拍了照片发送过来。
来到英国银石。
今年围场里有4位英国籍车手,车迷们在网上称今年的银石为“四子夺嫡”,而英国车手韦布斯特在这里连续三年的pole to win几乎已经提前坐稳了太子之位。
银石赛道,科洛尔更换动力单元而在维修区起跑。
程烛心的发车顺位比较靠后,他在排位赛上遭到无法解决的引擎过热问题,只能跑一圈再散热一圈,就是通常大家说的“冷一圈”。
这场放出来的tr里,不知是不是导播刻意为之,放出来的都是程烛心在抱怨。
桑德斯问他“座舱里还是那么热吗?”
程烛心回答说“没关系,我的心够凉,温度可以抵消。”
桑德斯提醒他蓝旗,他被韦布斯特套圈,准备让车。
他说阿瑞斯的赛车真好听啊。
接着格兰隆多也过去了,程烛心又说,阿瑞斯在嘶吼,王国之焰在悲鸣,我的车在打嗝。
搞得桑德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