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但又没有办法。
因为这场比赛从练习赛开始,赛车的调校走向一种诡异的极端。勒布朗和克劳斯之间产生了分歧。
勒布朗认为银石赛道需要带高下压力,但克劳斯则更希望将赛车换成中下压力尾翼,以追求更高的直道尾速。
赛前双方争论不下,勒布朗甚至一度拿出自己在车队中的职位来压制他。克劳斯则据理力争,表示以km11目前的整车平衡和长距离表现,过高的下压力并不能转化为机械抓地力,而中下压力可以保证赛车出弯和入弯的稳定性。
这场争论比英国的天气还要恐怖,最后还是伯纳德出面,在双方模拟数据成绩做出取舍。给程烛心的赛车搭载高下压力尾翼,维修区起泡的科洛尔则是旧的前翼和尾翼。
结果有目共睹,程烛心在银石的52圈里,精彩看点全在tr。
最后收工,fia车手会议室里弥漫着浓郁的困意,大奖赛的消耗和近在眼前的夏休让每个人都像暑假前最后一节课的学生。
因为知道程烛心很不爽,科洛尔尝试着哄哄他。
“模拟器装好了。”科洛尔小声说,“你要先回上海吧?我回家之后调试一下机器,然后你过两天就能……”
“我不能直接去你家吗。”程烛心幽幽地问。
“……”科洛尔咬了咬牙,“能是能,但你不先回家的话,你父母……”
“你知道我今天都经历了些什么吗!”
“小点声,开会呢。”
不幸的是临时改变行程就意味着航班统统没票可买。大奖赛周末就是这样,观赛动辄三十万人次,大家搭乘列车飞机要返回目的地自然是提前买好了机票车票。
程烛心和科洛尔又没有私人飞机,再退一步,私人飞机还得提前申请航线,也是做不到说走就走。
整个车手会议上,程烛心又累又困还很生气。
憋着满肚子火又没法发作,本来就够呛的一辆赛车这周末因为两个工程师意见不一而变成整条赛道上最不伦不类的那个。
“没票了。”程烛心往椅背一靠,叹气,“到罗马的航班满载,怎么回事,整个围场的人都要去罗马吗?”
“看看到米兰的。”科洛尔偷偷在他大腿拍了拍,“别气了,实在不行你跟我去伦敦我姑姑家先住两天。”
“我不。”
“……”
fia官员在上头讲,程烛心在下头哗哗翻机票。
嘴里念叨着:“我就不信了,屁大点儿的欧洲,我骑个自行车都能骑到意大利。”
科洛尔默默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