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布朗先生,看来我们在银石赛道的矛盾仍然存在。”
提及银石赛道,程烛心喉咙哽了一下。
他和科洛尔在英国练车的时间更多,银石几乎可以算作他们的半个主场,可偏偏上一站两位工程师意见不一,他的赛车调校非常奇怪。
伯纳德适时打断,做车队领队的,平时耳机里同时能有二十几个人同时说话,他工作的一部分就是协调这些人。
“银石赛道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伯纳德说,“我们会先使用勒布朗的调校来进行第一次轮胎测试。”
克劳斯打断他:“可是目前……”
“因为勒布朗先生有决定权。”伯纳德对他打断自己有些不满,“以及,我们更需要车手的反馈,科洛尔,你可以搭载克劳斯的调校和程烛心作对比吗?”
科洛尔点头:“没问题。”
程烛心也跟着点头,两人乖得让人感到陌生,工程师之间的硝烟熏过来简直无法呼吸,程烛心在桌子底下默默探过去攥了攥他的手。
“好可怕。”程烛心凑过去他耳边说,“好怕等下有人把这桌子掀了。”
“松开我。”
“不要。”
“我要拿水喝。”科洛尔说。
“哦。”
“以及——”伯纳德又一次看向车手,“我并不是叫你们来选择调校,而是由你们两人跑出的单圈圈速来决定,我们会在第一圈把引擎功率开到最大,你们两个去热热身,比赛工程师们留下来再聊一会儿。”
两个人抬屁股就溜,没人想在会议厅里多做停留。
跑出来后顺着走廊下楼,到一楼大厅里的冰箱里拿运动饮料,程烛心叹道:“太可怕了,我真佩服韦布斯特,他为什么能在车队会议上跟这些工程师畅聊?”
“所以人家是世界冠军啊。”
程烛心没有反驳,回头看了看门外,天气很好,阳光充沛,很适合做轮胎测试。
然而一周后,斯帕赛道被雨浇得面目全非。
赛会将比赛延后35分钟,人们惆怅地望着天,桑德斯在tr里叫程烛心先从座舱里出来。
程烛心爬出来后,从通道去p房二楼。科洛尔跟提塞聊了几句后也上楼来了,两人进同一个休息间。
科洛尔想睡一会儿,他在休息间里找手机:“你看见我手机了吗?”
“没。”程烛心知道他想要手机定个闹钟,把他拽到自己身边,“直接睡,二十分钟我叫你。”
科洛尔被拉了个猝不及防,赛车鞋为了让车手对刹车油门有非常细致的感受,所以鞋底做得非